當,從遠方聽到一聲草原狼叫聲的時候,一聲馬嘶鳴聲的時候,低低的草地,才知道又回到了這個草原上,一陣草原風吹來,這時“自由”二字會不由分說地從腦海里蹦出來,終于自由了,在自己還沒完全理解自由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,就徹底擁有了自由,要比別人幸運多了。
對于我來說,生活在草原上就是自由的象征,我渴望在這里跑步,隨著無處不在的風,隨著遠處吃草的牛兒羊兒,隨著天地間不斷向前的奔跑者,本身就是一種幸福和自由,當然如果她陪在身邊就更好了。
在這里沒有了在大都市里迷失的煩惱,也不用原始地和到達地來回往返,好像換了一個地方,一切擔心的問題又都不存在了,突然,感覺眼前的迷之森林變成了草原了,一望無際的開闊了許多,也不像以前生活那么狹窄了,不過新的問題也來了。
看著這些東西“孤獨”二字也不由分說跳了出來,雖然曠遠美妙,但也會感覺空曠無比,在一個地方待久了也會出現相應的問題,即便是自己喜歡的不得了的地方也一樣,所以只是時間的問題,所以說我們不是在整理行囊中,就是在去往下一個地方的路上。
“嗨,小伙子回來了,真的是一個月不見了,還挺想念你的,怎么樣這幾天旅途勞頓了吧!”
這是一個蒙古大叔,為人善良敦厚,而且身體看起來比我要威猛高大許多,不要看外形這么粗狂,但是和大叔接觸久了,就會感覺有種被表面欺騙的感覺,因為大叔真的很溫柔體貼。
一身蒙古族特有的服飾,草原的風格感覺立馬撲面而來,這就是自由吧!還留著一個長的辮子,還留著想要剃干凈,卻沒有剃干凈的胡子,是特有的標志,經常會去我們那里送點生活用品,所以還是挺熟悉的。
人們經常會上山給我們新鮮的蔬菜和水果,還有新鮮的牛奶和羊奶,有了人民的陪伴,還有這么多細心的照料,每次回到這邊防營,都感覺回家一樣,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。
“嗨,阿依瑪大叔你好,是啊!離開一個月了我也挺想念大家的,所以就回來了,放心,旅途不累,走走更健康嘛!”
看著阿依瑪大叔從遠處騎馬而來,很快就下了馬,一看是我熱情地說到,我就放下手提包,爽朗地說了起來。
在市里火車站下了車要自己打一輛車送到城市郊區,然后經過一片森林,走一段路才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草原,如果運氣好呢,會遇到蒙古的人民,看著你穿著軍服總會很熱心的送你到達邊防營駐扎的山下的草原。
我這是走到了草原才看到的阿依瑪大叔,欣賞了一路的風景,倒也輕松自我陶醉其中,有碧綠的草地,還有遠處高高的雪山,仿佛夏天和冬天同時存在在這里,所以很美,美得很。
記得之前剛來到這蒙古的時候,有一次特意跑到山下的通訊連去給家里打個電話,問問最近的情況怎么樣了,前幾次打是奶奶接的電話,這一次是媽媽接的電話,轉眼已經有快兩年沒有回家了,這對于剛剛意識到的我,還是感覺不可思議的,
記得之前媽媽說:“你啊!小不點快長大吧!好出去看看世界是什么樣子的,省得每天都氣我了,你看衣服也不自己洗,像你這么大的時候,媽媽早就回做飯了”,媽媽微笑的說到,像是在生氣,其實,并不是在生氣。
“好了,媽媽我知道了,下次我一定自己洗,可以吧!我去玩會會了,還有要出去早了呢,我現在還是小孩子呢”,說完就跑了出去,但是跑出去,因為還有最后一句話要說就又跑了回來,那時候寫完作業只要一有時間就跑出去了,所謂的快樂,大概就是沒心沒肺,什么都不管吧!不懂得考慮爸媽,爸媽爺爺奶奶也慣著你,疼著你,所以你才有了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。
時間都去了哪里呢??我一直在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,可是一直沒有找到,童年的時光,仿佛就在昨天,可是一轉眼就長大了,之前遙不可及的離家遠行,也已經早就開始了,我也已經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郎了,而是背負使命,身兼肩責任與國家的勇敢的邊防戰士。
“喂,是誰啊?”媽媽那邊傳來聲音,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,因為除了在電話里說話以外,已經不知道該說那一句話好了,所以每次都是停頓了一下才說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