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曾失明過一段時間,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一天早晨一起來就看著東西模糊了,所以才判定是近視了,急忙到了醫院里配了一副眼鏡,不過每天戴的很少,在人們面前戴著更是不好意思的,所以經常自己一個人偷偷戴著,沒過多久就不戴了。
一到夏天,我很怕臉上出汗,所以經常會隔一個小時就會洗一次臉,去去油,去去汗,因為摘眼鏡戴眼鏡太麻煩,所以立馬就放棄了戴眼鏡的想法,看不清楚就不去看,可以自己領悟,大概就是這樣神奇荒唐的做法,讓我覺得有些事情看似解決不了,改變一種做法,很快就解決了。
那就是跑步,這個方法讓我覺得眼睛可能還有救。
不是怕出汗,要么少出汗,要么一出就出很多汗,夏天喜愛跑步的人,這樣的經歷尤其深刻,簡直就和洗澡沒有什么區別,像是進了一次蒸籠一樣,全身的熱量感覺像是火山爆發一樣排不出去,所以很是沸騰。
那段時間,不敢熬夜,之前可能就是總熬夜導致的,充分利用白天的時間,去寫字跑步,多看看自然的顏色,那段時間也很注重眼部的衛生和護理,不敢過度用眼,寫字的時候就是保持正確的坐姿和距離,這樣自己摸索著,只是一種方法,也不在意到底能不能有效,反正做了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堅持,發現視力有了提高了,我就更加有信心了,跑步出汗,不停地跑,不停地出汗,就這樣后來視力真的恢復了,再去醫院的時候,又說是假性近視,只要保持正確的用眼就能恢復,所以我跟很后怕,在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時候,因為我不喜歡戴眼鏡,因為堅持了跑步,因為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沒有那么差,所以在一次幸運里,救了眼睛一次,相反如果我一開始就戴眼鏡,那么現在早就離不開了,成了習慣了,也就使事情更加糟糕了,也就毀了一雙美的眼睛了,所以堅持自己喜歡的,正確的,也會偶爾救你一次,不要盲目順從才好。
“咚咚咚咚”,此刻,本來晴朗的天氣,突然下起了雨,細雨綿綿地,感覺多了一點慢詩意,慢美學。
我還在廚房里做著食物,大概是太用心了,連窗外下著雨都不知道,復古式的崎嶇暗色大理石圓形窗戶,掉下雨點,沒有多大的改變,只有一個一個小洼地存著雨水。
“來了,馬上開門”,然然的媽媽,打開那吱呀作響的木門,看到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站在門外,可能是被雨淋濕了衣服,手里拿著衣服,頭發也濕了一點,乍一看和露絲長的很像,也是標準的西方美男子,看到開門的然然的媽媽,就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,特別提到的是眼鏡,也被雨水給打濕了,摘下來,走進屋里,旁邊有一個固定的眼鏡盒打開,放進眼鏡,衣服順手掛在了墻上的鉤子上,然后驚訝的一幕出現了,
“父親,家里來客人了嗎?為什么都在我這個屋里?”眼鏡男隨和一笑,然后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喝了起來,看了一眼所有的人,
“阿里奧,你這么快就回來了,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些都是爸爸的朋友”,說著,布魯諾放下咖啡杯,站起來說到,
“哦,阿姨好,妹妹好,您還有其他的人嘛!父親”,阿里奧看父親看了廚房一眼,就猜到應該還有人,那就是正在忙著做飯的我,所以問到,
“還有一位就是爸爸經常和你提起的老朋友,他正在做飯呢,一會兒就回來了”,布魯諾說到,
“哦,就是那個是作家叔叔吧!真的,他也來了”,阿里奧高興的說到,如果是我我會不高興的,因為我像叔叔嘛,明明大不了幾歲好不好,
“不,你就叫他哥哥就可以了,他比你大不了幾歲,坐吧!”布魯諾起來,尷尬地說到,隨意中推了一下眼鏡,特別是然然笑了笑,然然媽媽也笑了笑,因為這兩人都還沒有見過我呢,
“哦,那我去廚房看看”,阿里奧此刻已經換下了鞋子,穿著一雙拖鞋走了進去,我正在熬著番茄燉魚,香味自然是很好的,
“哇,哥哥,好香啊!沒想到您還會做飯,太棒了”,阿里奧順手拿了一塊做好的沙拉吃了,我順著聲音看到一個精致的青年,就很溫柔的看著我,看著我奇怪的樣子,所以還要有一個自我介紹,
“哦,我的父親是布魯諾,我是父親的大兒子,也就是露絲的哥哥”,邊吃邊說到,別說,對于他這個以吃的方式說話,我還真是喜歡,因為我也會這樣,所以初次印象還是挺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