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邊跑著,邊想起很多的事情,這大概就是跑步的神奇之處,此刻大概生活還沒有展開,所以就只能懷念一下過去了,就按照那條小路跑了回去,直到看到阿諾莊園長長圍墻,以及高大的門。
一邊跑著,一邊感受胳膊震動帶來的疼痛感,有一塊白色的布包扎著很明顯就能看出來是受傷了,我跑到門下,試著去敲門,門等了一會兒才打開,來的是我不認識,不過用英語和我交談著,
“你好,我是管家,先生您這邊請”,一看到我,就很客氣地說著,并且為我引路,
“哦,您叫?”我說著,
“哦,我叫安卡,是布魯諾老板的管家,老板他和我說了您,讓我們好好地照顧您,可是看起來您的手臂受傷了”,他說著,頭發也是白色的了,隨風在莊園里飛舞著,戴著一副金邊眼鏡,看上去倒是年輕了許多,
“哦,我這是剛才不小心爬樹給擦的,沒事,就是皮外傷”,我無所謂地說到,可是安卡就緊張了,
“我還是帶您到麗莎那里看一下吧!要是讓老板知道您受傷了,會怪我們沒有用心照顧您的,您放心,麗莎是我們這里最好的醫生,現在正在莊園里,我帶您過去”,安卡說著,便改了路線,走到了一條小路上,這里大大小小的路真多,如果要是不熟悉,估計就會走迷路了的,
“那好吧!就過去看一下吧!”事實上,一開始,我和布魯諾還算不上熟悉,更加談不上什么交情,所以對于這樣過分的照顧還是挺有防備之心的,
大概走了兩公里的路程才到了麗莎的就診室,正好位于第三架葡萄架的一條線上,而且位于正中央,那是一幢特殊的樓,樓外面拖著一個紅十字架,一看就是醫院之類的地方,能看到護士穿著白色的天使服進進出出,只是不知道麗莎是哪一個。
“先生,馬上到了,您再堅持一下就可以了”,安卡小心翼翼地說到,還扶著我,這樣陌生的待遇很是驚呆了,沒想到在這陌生的地方,過得和家沒有什么區別,這是我沒有想到的。
“先生好”,
“先生好”,
“先生好”,每次見到一個人都會說一句先生好,我只能示意點了點頭,我不知道這里的人都這么客氣嘛!
然后跟著管家安卡上了二樓,轉角有一個雜貨間,差點進去了,
“先生,是旁邊的一間才對”,我看了看,這個是“醫生室”,就跟著進去了,
“麗莎,先生的手不小心劃傷了,你給看一下”,進去,一個也穿著天使服的女人,有些銀色還有點金色的頭發,漂亮極了,戴著紅色邊框的眼鏡,正在寫著什么東西,
“哦,管家先生您來了,坐吧!”
“先生好”,并且單獨和我打了一個招呼,我高興地也笑了笑,露出兩個酒窩,
“哦,先生,您的酒窩太漂亮了”,麗莎完美了一下,然后坐了下來,
“您的傷口在哪里呢?我看一下”,接著摘下眼鏡說到,我就坐了下來,把傷口上的布慢慢揭開,布上已經浸透了血跡,而且整條手臂被參差不齊的樹給劃的很是恐怖,所以當看到我的傷口麗莎猛然站了起來,然后很快地跑向了后面,被這一瞬間的反應給驚呆了,我看看管家安卡,安卡也看看我,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了,
“喂,這是怎么回事啊?就是皮外擦傷而已,不至于被嚇到了吧!”我說到,管家安卡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一點皮外傷,擦點消毒藥水就完事了,沒幾天就能好,以前對于這樣的小傷,我是不管不顧的,因為沒什么大事,擦點消毒藥水,沒幾天就好了,就算是被小貝有時候不小心抓傷的,我也只是擦點消毒水就好了,有時候會到附近醫務室擦點藥就好了,可是唯獨這次,麗莎醫生的反應太大了,
“Idon'tknow”,管家安卡無奈的說到,我就點了點頭,示意沒事的。
一會兒一個護士就推過來一張醫療床過來,非要讓我躺下,無奈我就躺下了,然后麗莎就出來了,這次戴了一個口罩,拿著消毒水就過來了,我能很清晰地看到她的眼角有濕潤的痕跡,一瞬間我就想到,她剛才是哭過了,可是為什么會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