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,然后就看到聶班長把塑料袋給綁在了上面,然后用膠帶粘上,關上前車蓋,打開門,進了車里,轉動鑰匙,車果然啟動了,
“行了,搞定”,能看到聶班長也是很高興的,算是幫了大忙了,
“哎呀,太好了,老聶,晚上請你喝飲料,我先去修理廠了”,此刻,池班長也出來了,很快地開著車就走了。
接著,我和聶班長笑了笑都走進了自己的屋里,我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條速溶咖啡,自己拿著杯子,倒了一杯熱水,雖然不是手磨的,但是也沒有忘記喝咖啡,特別是這夏季的午后。
“唉,給我一條咖啡,好久都沒喝咖啡了”,正好撞見聶班長出來接水,可能是聞到咖啡的味道,
“好的,等會兒”,我進去屋里又拿了一條給聶班長了,
“謝謝”,晚上請你去吃西瓜,你不是說喜歡吃草原的西瓜嘛!
“真的,那太好了”,說著,笑了笑,我笑了,聶班長也笑了,其實,我倆挺像的,是那種孤獨的性格,不過在軍營里呆的也收放自如了,上臺講個話不會像之前一樣紅臉了,而是站著前面,想到什么就說什么,圍繞主題。
脫下迷彩服,還穿著一個短袖,迷彩服上還有泥漬還有草的綠色的水,就是新兵營低姿匍匐前進留下的痕跡,現在衣服不知道洗了多少遍了,還是洗不掉,不過也不用洗掉,這就是青春的最好證明,還有自然的清香,還喝著咖啡,挺幸福的了。
當坐下來的時候,就又想著一些事情了,上次種完樹,到現在忙了什么事情,居然一件也想不起來了,看到天邊的云彩,一邊變化成懶羊羊的綿羊,一會兒又變成了一頭目中無人,只想一直低頭吃草的水牛,很是神奇。
其實,想想現在的生活,確實比以前好了許多,新兵營一晃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,我現在面臨著當兵兩年后是回家還是留下的糾結中,想想和每個班長之間的故事就舍不得離開,現在我也不知道新兵的戰友們都去了哪里,他們會有怎樣的選擇,會走多少,留多少,所以這幾天思緒很亂,剛才修車的笑只是不自然而已,其實,內心是很煩悶的。
喝著咖啡,拿出筆和紙,是鉛筆和宣紙,打算畫一幅素描畫,平復一下心情,所以跟聶班長請了假就出去了。
我喝完了最后半杯咖啡,拿著一只筆,一張紙就出來了,
“班長,我想請半天假,出去畫個素描畫”,聶班長愣神了,剛才喝咖啡的時候還好好的,現在怎么就想想出去了,我想聶班長也能想得到,
“行吧!等連長回來,我和他說一下”,聶班長想了幾秒鐘就答應了,我就高興地跑出去了。
現在已經不在山上駐扎了,已經換了一個地方駐扎了,新的房子,新的草地,背后就是雪山,想想也挺好的,只是在這待久了,也就展現不出來這樣的幸福了,也許差不多也就遺忘了。
對于生活,我感知應該用生活之外的眼光看待生活里的每個細節,假如現在自己離開了,會想念哪里,才發現這里一切都很想念,都很美,孤獨的人,要用熱鬧的眼光看待自己孤獨的生活,看明白了,即使再孤獨的人也能找到不孤獨的方法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大概有時做一回自己世界的過路人,也會對于自己有所幫助吧!
想明白了這一點,我就想從別人的眼里找到一個真實的自己,或者自己扮演過路人反應一下自己,那么自己身邊圍著的森林,當你跳出來的時候,再去看森林里正在迷失的自己,或許就知道方向了。
跑著出去,看著藍天白云,心情也一下如同河邊的花朵一樣,舒展了許多,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去庫拉大叔那里了,所以想去看看,而且庫拉大叔那里有狼的照片,還有狼的錄像,所以想要過去看看,順便給狼畫一幅肖像,這是前一秒才認定下來的。
所以一路跑著,還是能聽到絕美嘹亮的歌聲,這歌聲一下子又吸引了我,可是這次不是來聽大家唱歌的,所以還是跑著去了庫拉大叔的莊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