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了”,我說著,
“那好,那你別畫了,你不是說唱歌給我聽嗎?畫什么時候畫完都行,現在天就要黑了,我想聽你唱歌”,額,額,額,我怎么有種把自己放進潮水的感覺,感覺再把自己一步一步推向她,今天是怎么了,不知道。
“唱歌?哦,唱歌啊!好的,在哪里呢?就在這嗎?”我說到,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,
“不,我們下到草原上去唱,這里不好看”,說著,格雅就當先又走了過去,我也跟在后面,拿著那一幅沒有畫完的畫,下去了,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做什么了。
隨后格雅拉著我的手跑啊跑的,跑過前面的一條小河,穿越草地,跑到一棵樹下,坐在草地上,
“就是這,就在這里唱”,到了,格雅往樹下一坐說到,我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過,那片草地,我沉思著。
“你知道為什么要來這里嗎?”格雅問到,
“不知道”,我輕輕搖了搖頭,
“因為這個草地是我自己從小就唱歌的地方,每次傷心的時候都會來這里,感覺孤獨了就會唱唱歌給自己聽,現在終于等到一個可以為我歌唱的人了”,格雅站起來,摘了一片樹葉說到,很是認真地說到,我就站在那里愣了,因為這句話里包含了很多的東西,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,所以我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。
“哦,是嘛!那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可以依靠,重要的地方了,在這里唱歌當然是最合適不過得了”,我說到,勉強擠出一起微笑,
“嗯,沒錯,很重要的地方”,格雅又坐下了,說到,
“那你應該很喜歡這個地方吧!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”,我還是擔心地問到,大概所謂的喜歡,在我這里感覺卻是最好的朋友,所以一直不說,
“行了,你開始唱歌吧!別說話了”,她說到,沒有給出回答,我也沒有追問,或許有時候這樣也是一種折磨吧!
你的喜歡不等于我的喜歡,而等于最好的朋友感覺。
“嗯,好吧!我唱歌了,這首歌是我自己寫的歌詞,叫《草地》”,我說到,
“哦,你自己寫的歌詞,還不錯”,格雅說到,
“還沒聽呢,你怎么就知道還不錯”,我傻傻地問到,還不錯,我們指的對象可能不一樣,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追問,
“哦,你唱吧!《草地》,我聽著”,格雅說到,
遙遠的地方
有一個閃亮的地方
那曾是我
所有夢開始的地方
我走出了那片草地
就失去了方向
我想
隨著云到處流浪
至少知道家的方向
我愿變成一只飛鳥
隨風紛飛在草原
撿起草地上的一粒花籽
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