駿馬飛馳在原野上,是所有的自由聚集在一身,馬敞開力氣向前跑著,你在背上感受駿馬有力地奔跑,自然是把所有的煩惱,都一股腦拋到了后面,甚至有的已經一去不復返了。
還有挺麻煩的,因為前面就是格雅,她那小筐放在了馬的側面,倒是挺方便的,一路上速度根本就一直加快,我也不敢說。
終于看到前面的白色蒙古包才放下心來,終于要到了,馬終于停了下來,我先下去的,格雅隨后下來了,把馬拴在了旁邊的木樁上,就停住了。
“喂,你拿著小筐,我進去通報一聲”,格雅說到,
“嗯”,我點了點頭。
格雅進去以后,就跑到了床前,
“阿爸沒事吧!”格雅一進來就關心到,
“沒事,我一直在你阿爸身邊呢”,這個時候阿媽突然站了起來說到,
“那個阿爸,那個討厭的小子聽我說您生病了,就過來看看您了,讓它進來嗎?”格雅問到,
“你說的是小悅吧!讓他進來吧,草原風大,他小體格受不了的”,阿依瑪大叔說到,
“嘿,阿爸你什么時候都還關心他啊!他好著呢,今天也去采藥了”,格雅說道。
此次過來,算是代表我自己來的吧!當然也算是代表部隊來看望草原鄉親的,因為在這茫茫的草原邊境,只有軍民團結一致,才無堅不摧,樹立好邊境屏障,讓人民放心,讓祖國放心。
“行了,進來的”,突然,門簾打開了,讓我進去。
我大概知道相愛相殺是什么意思了,為什么年少時,總讓深愛的人受傷,越是喜歡的人,有時候越是傷害了他,即便是喜歡,也逃不過,當然不會像武俠世界里為了各自的使命而相愛相殺,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讓他離開,又不走,即便是這樣沉默地不說話,估計也算吧!
“那個,大叔聽說您感冒了,我來看看你”,我捧著一束花進來了,
“唉,剛才你還沒有花呢,你是哪里來的”,格雅給我端過來一杯水說到,
“剛才在草原上摘的啊!趁著剛才說話的功夫,來看大叔怎么能不帶點禮物呢”,我說到,嘿嘿一笑說到,
“呵,天底下就你懂事,就你明白道理啊!”格雅不由得翻白眼說到,我也無奈,這樣的事情在她爸媽面前更加厲害,
“行了,你們兩個去做飯吧!我和悅悅這是男人之間的對話你就不要聽了”,阿依瑪大叔說到,接著格雅就出去了,我把格雅的媽媽也送出去了。
“唉,你轉一圈”,大叔突然說到,我就按照吩咐轉了一圈,阿依瑪大叔也起來了,
“現在的迷彩服真好看,我記得自己當兵的時候,迷彩服可沒有這樣好看”,阿依瑪大叔看著我說到,
“哦!那您給我講講您當兵的時候的故事吧!”我迫不及待地順坡下驢說到,
“唉,那都是83年的事情了,一晃近近四十年過去了,真快”,阿依瑪大叔看著蒙古包的頂部說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