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老人家指點,是我愚昧”,鄭連長說到,
“唉,沒事,我只是想讓你們明白一些草原道理,只要你們漢人別總跟外來戶整天吵吵打狼就行了”,梁老笑著說到,便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去了,
“謝謝老人家”,鄭連長說到,便高興地回去了。
草原上的戰爭每天都繼續著,草原的殘酷不只是冬季的寒冷,更是無數的廝殺,只有那些久經沙場的老黃羊和頭羊,能夠禁得起冬季綠草美味而不可抗拒的誘惑,把吃草的數量控制到恰到好處,可以不犧牲速度,有狼群也能逃掉。
而那些見到草就吃的黃羊,則把肚皮撐得死死的,沒有了速度,則只能慢慢走,他們向著狼群不去的山梁跑去,可是他們的速度太慢了。
在狼王的指揮下,狼群一下子圍住了黃羊群,狼群對那幾只跑得撐破肚皮,不咬自傷的倒地黃羊,叫看也不看,而直接沖進扎堆的黃羊群。
大狼強有力的后腿一躍,直接沖到黃羊身上,他們知道咬住黃羊的咽喉,咬斷咽喉,幾股紅色的如同火山噴發的血液,噴涌而出,射向空中,灑向草地,融化白雪,變成紅色的雪,看到這一幕所有的羊都加快速度長山梁跑去,希望過去越過這個山坡去。
黃羊強有力的黃羊尖,也扎像狼的肚皮,這些羊角堅韌的牛皮都能扎透,更加不用說是狼的肚皮了,他們也希望通過這樣突出狼群的包圍,不過確實一件很難的事情,狼群在變化著不同的戰術,總是能補到缺口,自比,羊和狼的戰爭,只有我們人類得利了。
黑夜很快地就降了下來,戰斗的勝利大概都能猜到,是狼贏了,可是草原上仍然不斷穿來狼的惡吼聲,把本來烏黑的夜,被狼叫聲劃破長空,在做著一些事情的人類,也能清楚聽到聲音。
“族長呢,阿姨”,連長問到,
“在屋里呢,從昨天開始就在屋里,你不用管他,一會兒就會自己出來了。”族長夫人說到,
“哦,那我等等他老人家吧!”連長住在族長家里,說到,
“行吧!為了昨天的事情他還在思考呢,不過不是什么大的事情,只是他是族長,有一些責任承擔事情后果,沒事的”,說著族長夫人便又回去了,只剩下連長一個人在那里。
一會兒族長出來了,抽著煙出來了,樂呵呵的,出來了,
“族長您出來了”,連長說道,
“嗯,聽說能抓到一群黃羊了,這正好補了昨天的損失,走過去吃飯吧!”說著,拉著鄭連長就去吃飯了。
自比,昨天的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,只希望不會再有人打破這樣的平衡才行。
風不斷擊打著蒙古包,在夜里,無論什么時候都能聽到狼的叫聲,外面一點燈光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