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知道了”,鄭連長說到,然后就慢慢走過去,生怕這雪層會塌下去,阿依瑪大叔索性就坐了下來,坐在了地上,看著這雪層就想到小的時候,經常進來驅趕各種小動物玩,結果自己被雪給埋在了下面,還高興地出來,一點一點從雪里爬出來,一轉眼就長大了,時間還真是快啊!
“行了,走吧!拿來了”,阿依瑪大叔在發呆中,鄭連長過來說到,打斷了發呆,說到,
“嗯,走吧!”阿依瑪大叔站了起來,不過并不能完全站起身來,而是弓著腰前進,就算雪層比人還高,也不行啊!
不一會兒,從旁邊跑出去幾只動物,還有小的羊呢,應該是跟著掉隊了,所以進來這里。
“咱倆怎么出去?”鄭連長說到,
“往前一直走就出去了,前面是一個下坡,到了那邊就淺了一些,而且你也是在做好事啊!”阿依瑪大叔說到,鄭連長聽得云里霧里的,不知道在說什么?
“你在說什么?”鄭連長說到,
“走吧!等走出去烤火的時候再告訴你”,阿依瑪大叔說到,故意賣個關子,鄭連長聽到,怔住了,隨后點點頭,到了這里也就不怕雪層塌了,就大膽向前走吧!
一路上嚇跑了很多的小動物,就像阿依瑪大叔小的時候淘氣一樣,不過想想兩個人冰天雪地的做這樣的事情,想想也挺有趣的。
兩個人,穿著厚厚的衣服在雪層里走動,雖說天氣是冷了一點,但是在雪層下卻能擋住風,倒也挺暖和的,只是兩個大人在雪層里打獵,倒是挺稀奇的,不過第一次看著稀奇,接下來就沒事了,這是一條自河床到往下流的小溪,所以一路向下走,就會變得淺了,等到走出來的時候,你會發現從雪層的上邊到雪層下下邊,都沒有坍塌,只是在中間出現了一條不規則的裂縫,這就是兩個人行走過來的痕跡,看著還挺好看的,如果當時有照相機,估計現在看看,都會覺得太美了,只是當時沒有啊!
就這樣,兩個人像是雪地里的精靈,在淘氣地玩耍著,話語不多,只是在做就已經很棒了,能在這個冰天雪地高興一會兒也就好了。
“呵,終于出來了,你這是什么主意,為了一只雞,差點都出不來了”,鄭連長用戴著厚厚手套的手拍了拍身上的雪說到,
“這就是我們草原孩子在冬天的樂趣,你不懂的”,阿依瑪大叔說到,把手套拿了下來,順手接過鄭連長手中的雞,然后把箭給拔了出來,在雪中清洗了一下,所以說有可能真的不懂耶!
“誰說我不懂啊,這不剛才就懂了嘛!”鄭連長笑著說到,
“行了,走吧!跟著我來”,阿依瑪大叔說到,現在以我的回憶寫阿依瑪大叔,也就這個稱呼最貼切了。
“行,唉,你還沒說為什么把小動物們趕出來,是在幫他們呢”,鄭連長說到,
“笨啊!狼也知道是這樣,只要幾十頭狼在這雪層里掃蕩一遍,你覺得這個小動物會跑得了嗎?”阿依瑪大叔頭也不回地說到,
“哦,也確實是這樣,如果狼鉆進去掃蕩一遍,一定是一個小型的殺戮,不過這也是生存的道路吧!”鄭連長說到,看著明顯有點失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