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草原常感到一陣積累的疲勞感,大大厚厚的雪靴子,一天都不敢摘下來的面罩,厚厚的帽子常常感覺不到聲音的存在,所以經常會感覺到這樣環境的無奈,每邁出一步,都感覺沉重無比,所以當晚上真的脫下衣服,躺在厚厚的溫暖的棉被里睡覺,無疑是最大的滿足了,外面下著寒雪,掛著冷月,頭枕邊關,枕戈待旦,屋里有溫暖的被窩,是最大的幸福了。
這個洞真黑,不過卻能依稀看到有腳印,所以順著腳印,就一直往前走,走了不知道多遠,有一個火把在墻上掛著,那就說明確實有人在這里。
“你看,那里有火把,我就說有人吧!”阿依瑪大叔洋洋得意說到,
“行,一會兒背你回去還不行嗎?”老鄭又白眼道,內心嘆息了一下,沒辦法。
隨后突然聽到一陣叫聲,這是狗的叫聲,是藏獒的聲音,定眼一看本來以為只有一條路的石壁,突然又多出來一個洞,里面有光亮,能看到一直像獅子一樣黑色的大藏獒在墻上拴著,嚇了兩個人一跳。
“小黑,不得無理”,隨后一個聲音,藏獒便低下頭不敢叫了,一個和尚模樣的人出現在兩個人面前。
“大師好”,兩個人齊齊行李道,
“哦,施主們好,不知道施主這是去哪里啊?”這個大師問到,
“哦,是覺得這個洞口奇怪,所以進來看看的”,阿依瑪大叔說到,
“是這樣啊!這是通往敝寺的山洞路,兩位施主進來坐一坐”,這個大師笑著說到,在寒冷的冬天,依然只是帶著一個兩條帶子的帽子,雙手在很大的袖袍里,依然光著,和兩個包裹的厚實模樣形成對比,他不冷嗎?
“那,那好吧!就去坐坐”,老鄭姍姍一笑說到,
“那好,老衲給施主引路”,說著大師便走在前面,果然,前面分出了三條路,只有最左邊的路是通往寺院的,而且在火把下,能看到洞里還有綠色的草呢,可見洞里的溫度,比外面要高一些。
再看看那個高大的黑色的藏獒在自己吃著饅頭,就一閃而過的畫面了,沒想到這巖石下如同迷宮一樣,所以說草原上也是有很多的秘密的。
“哦,看兩位都是解放軍戰士,辛苦了,在冬天”,大師說到,
“哦,不辛苦,是應盡的責任”,阿依瑪大叔搶先說到,老鄭便點點頭。
“這里是環山寺院,這里只是一條通往路而已”,大師說到。
“哦,這是環山寺院,我怎么不知道還能從這里走”,阿依瑪大叔驚呆地說到,
“你認識?”大師說到,
“哦,我就是在這里長大的,之前去寺院里都是從山下到山上才是,還從沒來過這邊的方向,所以轉向了”,阿依瑪大叔無奈地說到,白在草原上長大了,實在是丟臉,連地方都不認識了。
“哦,很正常的,這里一般是寺里人經常活動的場所,并不是一般的道路,所以不知道也正常”,大師說到,在這里能感受到溫度又明顯上升了,而且綠色的草也越來越多了,簡直是在走一條通往春天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