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過去的一點一滴,變到了現在的這么遠,離家越來越遠了,時間也越來越長了,時間再長,熟悉家也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夠了,歸屬感就又全都回來了。
有時候,離開的時間再長,一些事情沒有解決,還是要解決的,因為這個有的事情,不會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慢慢消失,它就在那里,哪也去不了,只等著你再次回來解決問題呢。
不知道,童年里大家都有過怎樣的玩具,是買的呢,還是老爸親手給你做的,或者說是爺爺親手給做的,那個時候就算是買,也沒有什么好的玩具,所以老爸和爺爺就聯手給我做了一個旋轉木馬。
有時候,旋轉木馬在腦海里轉個不停,出現了許多漂亮的場景,你需要去坐一坐,等著所有的記憶在這里都匯集了,所以說這個木馬,就在這里轉啊,轉啊,一天天就這樣長大了。
過去乘船去一個地方,會在海上悠悠晃晃一個月的時間,這一個月的時間,可謂是極度的苦悶,不是看看海,就是看看海,或者看看書什么的,車馬慢的年代,就想快點,車馬快的年代,就想著慢,腳步可以很慢很慢,看外面的野草,被風吹著吹著,可以很慢很慢,但是時光可不會很慢很慢,它依照自己的步調,從古到今就沒有變過,以至于滄桑歲月,悠悠眾人,來了又去,去了又回,在來來往往中,度過了人生的時光。
頗具滄桑感的要數小鎮的小巷子了,承載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步調,承載了過去每天可以聽到的叫賣聲,承載了不知道多少的雨滴,承載了眾人的喜怒哀樂又有誰能說得清楚,隨著風箏跑啊!跑啊!跑著跑著就長大了,于是那個世界,你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每個知了轟鳴的夏天,都會是最熱的時候,那個時候,只有風扇,躺在屋子里簡直和蒸籠沒有什么區別,所以就一次一次跑出去用涼水沖涼,即便是在古井里舀出來的涼水,一會兒也又會變熱了,所以這個夏天還是挺難熬的。
我記得那個時候我也特愛哭,一遇到熱天,就不知所措了,一不知道該怎么辦,就又哭上了,一開始還有人管管,后來自己哭就沒有心情管你了,老媽也是,索性自己哭累了,躺下就睡了,再醒來一定是一個較為涼爽的早晨。
其實,坐火車最大的能做的事情,就是回憶回憶過去,總有一些收獲在里面,再看看這個秋天,再對比這最近的幾個夏天,好像都沒有記憶中的夏天熱了,知了也明顯少了很多,當然重要的是人全都跑到天涯海角去了,所以大家從分開以后,又恢復了所有人與生俱來的孤獨,或感嘆,或流淚,或發泄,或忘記,或不去想,我好像都有過。
女孩走了以后,上來了一個中年大叔模樣的人,手里拿著一瓶啤酒,拿著一瓶白酒,一袋花生米,從上火車就開始一直喝,啤酒很快就沒有了,白酒也已經剩下不到半瓶了,我發現,這個大叔居然一點都沒事,該說話說話,該打電話打電話,一點都不耽誤,如果換做是我,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。
這次又換做我孤獨了,又沒有說話的人了,很快天就黑了,在火車上是很容易疲勞感的,所以伸了伸懶腰依舊感覺累得不行,所以就趴下睡了,這不,連做夢都是過去的點滴生活。
“不要玩這個圓盤了,我要玩旋轉木馬,我就要馬”,我記得我張口要的第一個玩具就是旋轉木馬,所以當著爺爺和老爸的面,第一次這么厚著臉皮地說道。
“要不咱去放風箏吧!旋轉木馬有什么好玩的,走還是不要打擾爺爺了”,老爸說道,老爸越是這樣說我越來勁,越來勁就越蹬鼻子上臉,有爺爺在場,老爸也不敢對我怎么樣,所以爺爺是第一個可以完全容忍我所有小脾氣的人,而老爸可不慣著我。
“不嘛!不嘛!不嘛!我就要玩旋轉木馬,要不給玩,我就跑到蘆葦秘密基地,你們就別想找到我了”,我說道。
“哎,別,我們錯了”,爺爺求饒到,我才罷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