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的心情倒是盼望星期一的到來,明天的到來,只要辭了職就放下了一部分壓力,然后迎接新的更大的壓力,這樣才能一路走下去。
倒是也并不著急,先喝了幾杯咖啡,寫了幾頁文字,就已經是下午了。
不想寫了,就出去走走,最近葉也變成宅男了,除了看菜譜就是看書了,偶爾過來看看電視,我呢則對著吉他譜彈著吉他,一開始什么都不會,也是一點一點學的。
晚飯還是葉做的,也不詳細說了,把青菜都炒黑了,實在是感覺不應該這樣啊!然后吃完了,就睡了,今天我睡得也早,十一點多就睡了,這是家里第一次這么安靜。
就這樣,星期六和星期日就這樣過來了,星期一的陽光照常出來了,今天沒有做早飯,而是帶著葉去了一家早餐店,吃了一碗米粉,要了一碗豆腐腦,一屜包子,我倆就吃了起來,米粉是我倆分開吃的,所以說還是挺好的。
吃完了早飯,就去酒吧了,葉說他要堅持工作這一個月,一個月以后不想干了,也就不干了,我倆就又失業了,葉一個月以后還干不干也不知道呢,我呢大概就是需要跑幾家出版社了,最起碼寫的書出版了也好,一本書能出版對于我來說已經挺滿足了,至少現在挺滿足的,以后說不準。
去了酒吧以后,門還沒開呢,我和葉就一邊等著,一邊在街口徘徊,最先出現的當然是老板了,那個女老板給我的印象還不錯,只是馬上要走了。
“呦,你倆來得這么早,真是敬業啊!”說著,老板把鑰匙給了葉,葉就開門了,
“老板好”,我說到,她笑了笑,
“得了吧!不給我惹麻煩就行了”,她這話一處,還挺對的,因為今天就是來找麻煩的,很快,門打開了,葉去了房間里換衣服,我就跟著老板去了辦公室了,啥也沒說就是跟著她。
“唉,我也進來”,她要關門,我就著急了,急忙過去阻止,
“你有事?”她抓著門把手問著我,我和她只有一門之隔,
“行了,進來吧!”然后她放開門,就進去了,放下紅色的包,在桌子上,就坐下了,我進去關好門,也就站在她面前,
“說吧!什么事情”,她問到,
“我辭職”,我淡淡的從嘴中說出了三個字,她明顯一愣,只上了一天的班就辭職,實在是有些蹊蹺。
“為什么?”她收起笑臉,嚴肅地問著我,
“我不適合工作”,我說到,
“哦,是我哪里不好嗎?”她問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