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雅典,是希臘人口達到三百萬的第一大都市。
不過對于我這樣的游客,就通常的活動范圍來說,城市并不是很大,而有一種邊陲小城的感覺。
差不多去有名的歷史遺址,步行是最好的方法,大概有個三四天,所有的名勝古跡大概都能看完。
這座古代的城邦,最吸引人的還是來自時光里的古老的氣息,有的人愿意呆在城中心待一天,在附近的廣場上,有人喂著鴿子,看著鴿子飛上天空的樣子,然后又飛回來到塔籠里,喝點水。
可以逛逛當地的土特產點,到了晚上可以上山去喝茶,一邊欣賞著夜色里的雅典城,可以去雕塑店看看被精工細琢出來的雅典眾神像,他們神色、穿著各個都不一樣,似乎象征著世間各自不同的狀態。
比起這樣大的地方,還是近郊的住宅區更加吸引我,可以在小路上走走,隨意暢享一下心情。
可能是還沒適應過來這個陌生的地方,在布魯諾的莊園住著,卻不知道外面的城就是著名的雅典城市,直到過了幾天才明白過來。
這幾天一個字都沒寫,跟著布魯諾一起混了,大概狀態也能想的過來,今天下午沒有去城里,而是去城郊釣魚去了,釣魚又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里,不覺中一曲相思又奏響了。
一會兒,看著漢斯抓了一把魚腥草回來,放在里魚食里,混合了一下,然后就釣魚去了,我看著漢斯這邊。
再看看布魯諾這邊,可以很安靜地坐在那里,盯著波光粼粼的過好湖面,等待魚的上鉤,我這邊拋下去的魚鉤又弄了上來,轉身去了旁邊的草叢里,看看有沒有什么蚯蚓,挖出一條來,可以釣魚。
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,直到在石頭下面才找到了一個小的蚯蚓,放在魚鉤上了,然后把魚鉤甩到湖里。
有些奇怪啊!從剛才開始布魯諾和漢斯一句話沒說,就在那釣魚,漢斯自己在那里邊吃著自己帶的香腸邊釣魚,奇怪的是魚沒有一個咬鉤的,可能是今天的魚的心情都不好,所以很難釣上來。
突然,我這邊鉤的水面動了一下,可能是小魚太過糾結了,三個人三中吃的,不知道吃哪個了,最終還是選擇了我的蚯蚓吃了,我用力一拉,魚鉤出了水面,一條小魚被掉了上來,這下布魯諾和漢斯不淡定了。
“嗯哼,某人不是說放了魚腥草就能釣上魚來嘛!”布魯諾對著湖面說到,
“嘿,別這個小子釣上一條小魚來你就挑事”,漢斯也沒看布魯諾說到,
“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,你不用那么緊張吧!”布魯諾說到,
“哼,誰緊張了,你不也沒有釣上來一條魚嗎?”漢斯不服氣說到,
“行了,別說了,又開始了,就是釣個魚而已何必那么緊張呢”,我說到,然后兩個人又沉默了,開始釣魚。
突然漢斯的魚鉤也動了,但是拉出來發現魚又跑了,布魯諾那也是一樣的,不過卻釣出一個比我這大一點的小魚,
“哈哈,還是我先釣上來的,你的書歸我了”,布魯諾說到,
“切,都說賭約作廢了,你還不要臉的要,都快六十的人了,除了你也沒誰了”,漢斯嘲諷地說到,
“嘿,我愿意”,布魯諾說到,
“行了,魚都被你們倆給吵跑了,還怎么釣魚啊!”我無奈地說到,怎么會遇到這兩個老頑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