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老板”,我過去笑著說到,
“最晚六點半,最遲不能六點十五到這里,我在這都坐了半個多小時了,如果你再遲到一分鐘就送你到當初的機場了”,布魯諾有些生氣地說到,
“哦,對不起老板,下次不會了”,我起來鄭重地說到,
“你也不用緊張,雖然在我面前你做什么都行,但是我是最討厭等待和遲到的,這會讓我的憤怒不斷增加,到最后就會爆發出來,就像火山噴發一樣,知道嗎?”布魯諾說到,是我慢待人家了,你也太放肆了,幸好布魯諾脾氣好,我估計到了漢斯那,早就把我給趕出來了。
“哦,那下次不會了”,我說到,
“你知道嗎?所有看起來了不起的人,都在一方面特別堅定,比如守時,信守承諾,所以才會有理由成功,我雖然不是那么成功,但是也說明了這一點”,布魯諾開始教訓我了,因為是我的錯,所以必須要細心接受,再說也是必要的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,這說明布魯諾是真的關心我。
一個人在外,是沒有人愿意管你的,之所以管你,那就是出于對于你的關心,當然也可能是其他的目的,所以要辨別清楚,我看著布魯諾生氣我就笑了,在外面,特別是在布魯諾這樣的人物面前,一些細節需要特別的注意,有時候你的一個小細節就會讓別人很高興,所以說,必須注意,也許你堅持的一些好習慣,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隨后,坐在馬車上便沉默了,馬車也走的很慢,我們都看向前方,只是布魯諾時不時地看了我幾眼,感覺是不順眼吧!
“那個,你沒事吧!我是不該說你的,其實,我是替昨天的宴會生氣,所以沒控制好,把氣都撒到你身上了”,布魯諾說到,看似像是跟我說話,又像是跟眼前的空氣說話。
要說我沒有一點生氣是不可能的,但是我也知道錯在我,也就不那么生氣了,不過氣完全消下去還需要一段時間,我也是一個很直率的人,聽到布魯諾這樣說到,便一瞬間就沒有了,一點氣都沒有了。
“那個,沒事,我本來就沒有生氣啊!宴會?宴會怎么了?昨天的宴會挺好的呀!”我轉過頭來笑著說到,并且故意問到,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情況。
“那就好,你也是一個大度的人,我能看的出來,明白事理,如果忍受不了這點東西,那就不是你了”,布魯諾理直氣壯地說到,這是在夸我嘛,有點,
“老板您這是在夸我啊!我可不敢當”,我故意笑著說到,把布魯諾也逗了了,
“行了,還是說宴會吧!想必你也感覺出來了,宴會除了吃,沒有一點氣氛,你說家人親戚之間都變得這么冷淡了嗎?還是大家都變了,我就想不明白,有什么好冷漠的,表面上客客氣氣地,其實,后面還不知道怎么想呢”,布魯諾說到,一想到這個估計都氣不打一出來,
“我想說的是,還沒有你在身邊熱鬧呢,還不如你這個家族外的人呢,下次再想讓我幫忙,門都沒有”,布魯諾氣哼哼地說到,這個宴會確實惹怒他了。
“其實,這也很平常啊,你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而且你們的貧富差距也不一樣,在思想上難免有些差距,而且人呢,總會多想,你發出邀請,大家又不好意思不來,但是一定會有多的想法,比如你是嘲笑我們沒錢等等,有很多的原因,而且各自有自己的原因和想法,所以說我感覺這樣的宴會已經很好了,不也都笑了嘛!”我安慰布魯諾說到,大概是對人間冷暖有了一點體會吧,我才說到,
“你說得對,本來我也沒有想到那么多,只是感覺大家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,吃個飯還有這么多的事情,真是的”,布魯諾氣的胡子都氣歪了,不過隨后嘿嘿一笑也明白了。
其實,布魯諾也許在小的事情上并沒有多想,而只是簡單的想法,但是別人可沒有想的這么簡單。
很快地,馬車就到了漢斯的莊園,漢斯和流浪漢正在門口等著呢,看到我和布魯諾過來了,就喊到,
“嗨,老家伙果然來了,還挺早”,漢斯笑著說到,
“那也沒有你早啊!你早就等著了吧,謝了,走吧進去換衣服,一會兒城里見”,布魯諾說到,像是不想在這呆一秒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