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平整的海面,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,這種失去,是只有一次的徹底失去,所以當摘下潛水服帽子以后,便感覺全世界都轉了起來,當然自己也在轉。
至于失去了什么,我總是不知道,或許以后就會知道,或許以后也不會知道,這個狀態持續了幾個月了,每次想來都頭疼,或許這樣的生活并不太適合我,我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。
當花格離開手了的那一刻,當漢斯和布魯諾暫時和好的那一刻,當我感覺一切并不真實的那一刻,當看著海面一片狼藉的那一刻,這個世界簡單而又復雜,總之這次的生活的世界里,比你以往任何一段旅行都要復雜,它不在是讓你單純的寫作,跑步,更多的是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“行了,這里不是久留之地,我們先回去再說吧!”布魯諾說著,小艇已經全部就位了,
“嗯,好”,漢斯回答道。
一個小艇剛好坐兩個人,布魯諾帶著漢斯,花格帶著我,還有一人帶著馬格,很快就離開了這里,忽然也有種荒島余生被救走的感覺,望著身后一道深深的波浪凹槽,想起了魯濱遜,感覺這樣的生活很真實了。
一路速度都挺快的,連修船廠都沒有停下,就一路去了海邊的海港上,然后一路走回了莊園,大家一路上應該都不愿意說話吧,沒有一個人說話,感覺氣氛怪怪的,我也就沒管。
到了布魯諾的莊園里,我就很快回去了自己的屋里,脫下衣服很快就沖到浴室,打開水的那一刻,心才停止了嘭嘭地跳動,當玫瑰花香的沐浴露觸到鼻尖的那一刻,才感覺有了那種類似于回歸的東西,這讓我很怕被留在海面上,但是也希望在那里,很矛盾的心里。
布魯諾和漢斯則去了側堂,換了一身衣服,每人一杯大咖啡喝著,馬格則在那里自己喝著牛奶,讓換一身衣服不想換,
“啊切,啊切”,漢斯圍著一條薄被坐在沙發上打著噴嚏,則笑了笑,
“老家伙,這次被你害慘了,非得感冒不可”,漢斯還不甘心的罵到,
“唉,這又不是我的錯,是你自己要來的,而且你的運氣不佳,正好被海浪擊中,要知道我們在水下差點沒被海浪掀翻,幸好跑得快”,布魯諾說到,明顯吐了一口氣,很僥幸地樣子,不然就被海浪卷跑了,有時候生死只是這一瞬間的事情。
“我感覺這事情不對勁啊,這明顯不是海浪本身的力量”,漢斯疑惑得說到,
“當然不是了,是神龜的力量,海浪才有這么大的威力的,知道摩托海賊團嘛,連他們都來了,而且直接拿炮轟炸的,這才惹得神龜生氣的,制造了海浪來攻擊他們,他們這么大的船都被打得七零八落的,更不用說你的小船了,我看你剛好是被波及到的,你來的時間正好是攻擊最猛烈的時候”,布魯諾想了一下說到,稍微帶了一點傳奇色彩,聽得漢斯一愣一愣的,感覺被嚇到了一樣,盯著布魯諾看著,
“喂,老家伙你在聽嗎?”推了一下漢斯說到,
“在聽,在聽,我只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而已,那這么大的摩托大船都給打碎了,太厲害了,那我不冤”,漢斯說到,沒哭也沒笑,只能看到臉部肌肉動了動說到做到,面無表情,
“唉,你個臭小子不會是騙我吧,這世界上有神龜嗎?”漢斯接下來質疑到,
“我親眼看到那個小島就是神龜所化的,而且也是突然消失在我眼前的,而且小悅也說了,是化身孤島的神龜”,布魯諾又解釋道,差點把自己都弄迷糊了,
“你說那個小家伙說的,真有這么神奇的事情,只有你們看見了,還是在海底下,奇怪了,我怎么沒看到呢”,漢斯笑著說到,有些不滿意地動了動身體,
“你要這么說就沒意思了,擺在我們眼前的事實就是這樣,我還不相信呢,可這就是眼睛看到的,剛才你別爬到小島上啊,直接沉入海底興許能看到”,布魯諾又有點生氣地說到,
“也許吧,我信了,啊切”,不喝咖啡了,給我去倒一杯熱水去,漢斯命令布魯諾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