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少羽的后背中了一刀,皮肉都外翻起來了,但他卻感覺不到疼痛,猩紅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就要被利器刺穿身體的她,一臉的絕望與驚恐。
“師姐!”他嘶吼一聲后,握緊長劍,將劍刃瘋狂揮向四周的敵人。
卿小九一手攬住林若初的腰,一手托著林若洲,身體重重砸子了地窖中利刃上。
“小九姐姐……”林若初瞪大美眸,已經忘記呼吸。
林若粥那雙烏黑透亮的眸子中飛灑了一滴淚水,愣愣地看著為了救他和姐姐,不惜用自己的身軀當肉盾的卿小九。
“我沒事。”卿小九感受到林若洲掉在她臉頰上的淚珠后,抿嘴一笑,抓住他們兩人的衣衫,運轉靈氣,從深坑中一躍而起。
陷阱中的利器雖然鋒利,但她穿了金絲鎧甲,加上煉化精血后,大大提升了她自身的防護能力,所以除了有些疼之外,對她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。
這也是她敢這樣做的原因。
眾人本以為她掉進深坑之中,定然會被利器戳成篩子,但沒有自己不僅毫發無損,還成功解救出了林若初和林若洲這對姐弟。
難道她已經練成了傳說中的刀槍不入金身嗎?
可即便是虛空神強者,都難以練成金身,她是如何做到的?
還是說,她身上穿了什么法寶?
卿小九她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底牌?
百里皇朝傻愣在原地,這樣都不死,卿小九的命當真就這樣硬嗎!
魏飛鷹和海角天涯也驚駭萬分,如見鬼般看著白衣飄飄,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卿小九。
冷風和寧少羽見她安然無恙,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了下去。
脫離危險的林若初和林若洲撲進她的懷中,緊緊地抱住她,林若初早已淚流滿面。
“小九姐姐,你不該為了我們而冒險,我們死了不要緊,但你不一樣,你為什么要對我們這樣好,小九姐姐,都怪我不好,我不該下山,不然今日的一切,就不會發生,我該死,是我連累了你,連累了宗門,對不起。”林若初從沒想在這世間會有人為了保護她,而不顧自己的安危。
這些年,她看盡冷眼,受盡侮辱,承受過太多不公平的遭遇,可想而知,突然有一個人這樣對她,她是何種心情。
這一刻,就算讓她立即去死,她也無憾了。
“小阿若,不怪你,今日這一幕,就算沒有你和阿洲,也遲早會發生的。”卿小九說完,便揮出長劍,砍斷了她手腕上的鐵鏈。
“阿洲,閉上眼睛。”她說完之手,手中的劍再次落下,斬斷他手上的鐵鏈后,她便帶著他和林若初躍上了飛行器。
看著身受重傷的冷風和寧少羽,她眼眸中盡是嗜血殺意。
“風師弟,寧師弟,快上來!”卿小九控制著飛行器俯沖而下,電光火石間便將他們二人帶上了飛行器。
“該死,竟然又要他們躲過一劫!”海角天涯一臉不甘道。
百里皇朝雙拳緊握:“卿小九這個女人難道是打不死的小強嗎?老子今日就偏不信這個邪!”
“沒機會了……”魏飛鷹雙目呆滯,之前還有那雜役姐弟牽制她,現在,已經徹底沒有機會了。
因為卿小九的可怕之處他早就見識過了。
“風師弟,寧師弟,你們感覺如何?”卿小九看著渾身鮮血的兩人,一臉擔憂道。
“我們沒事。”冷風痛的齜牙咧嘴,冷汗直流,用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