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陷入魔怔的北熊,看著奄奄一息的父親,深呼吸一口氣后,將被氣活活氣暈的父親扔在地上,站起身走到北離歌面前,瘋狂大笑道:“北離歌,你大伯父最疼你了,若你不想讓他死,那就乖乖聽我的話,不然,你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他!”
北離歌早已被他的喪心病狂刷新了對人性的認知,他紅著眼眶,冷聲道:“這世上就沒有你北熊做不出的事,說吧,你想讓我怎么做!”
北熊說的沒錯,大伯最疼愛他了,他不能棄他的生死而不顧。
即便他現在將北熊千刀萬剮都不解恨,但為了得到大伯的消息,他不得不暫時隱忍。
“我要你自廢丹田,自毀靈脈,你能做的到嗎?”北熊以為捏住了北離歌的命脈,瘋狂大笑道。
“北熊,要知道老夫隨時都能要你狗命!”蕭天滿臉殺機,丹田,靈脈對于修煉者來說缺一不可,對武者來說,比性命還要重要,北熊提出這樣的要求,簡直比讓阿離舉劍自刎還要過分。
“要我命?那得看你的好外孫答不答應!”北熊狂妄至極,竟不為所懼。
“外公,此事阿離自會處理。”面對喪心病狂的北熊,北離歌越發沉著冷靜了起來。
說完,他便徑直走向北熊。
何醉歡見狀一個閃身閃到他的面前,滿眼擔憂地提醒道:“三師兄,此人的話不足為信,你千萬不要中了他的奸計。”
“小六說的對,三師兄,意氣用事不能解決問題,面對惡人要比他更惡才能將其制服。”諸葛無望給他使了個眼神,點撥道。
“小三,我一向頭腦簡單,但折磨人的方法卻是有千百種,套個消息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獨孤瑾一手提著血影刀,一手撩撥了一下額前墨發,嘴角露出一抹陰狠之笑,邁著夸張的八字步來到了北熊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北熊看見張著血盆大口,雙眼陰測測盯著他笑的少年,不由心神一慌。
就在他準備召喚命魂武器護身之際,他的后背卻被兩根手指重重點了兩下。
而后,他就好像是被焊在地上一樣,再也無法動彈。
“老二,你做事我一向看不上,但這次我支持你,你想怎么來就怎么來,千萬不要手下留情。”言縉云面無表情說道。
點住北熊的人自然也是他。
獨孤瑾眼眸瞬間一亮,情緒頗為激動地答了“遵命”二字。
北熊心里越來越慌,嘴皮子打顫地也越來越厲害:“這里可是北府,你……你別亂來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亂來,我會認認真真地伺候你的,保證讓你舒服。”說完獨孤瑾還給他拋了個媚眼,手中的刀子卻已經毫不留情地落下。
緊接著便響起了北熊的慘叫。
只見他的手臂上已經出現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口子,傷口處鮮血不斷,灑了一地。
見此,北府幾百人竟無一人吭聲,甚至還有人暗自幸災樂禍,覺得痛快至極。
蕭天看著為北離歌出頭的幾人,心中不由一陣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