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福袋有毒,你們還不趕緊丟了?留在手里等著被毒倒嗎?”卿小九看著錯愕的少女們,負手上前,很自然地將劍架在了明曇的脖子上。
正準備逃跑的明曇,渾身登時僵硬在原地,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:“不要殺我,我是受人所迫,被逼無奈,施主手下留情啊。”
他似乎被架在他脖子上的碧靈嚇得失去了理智,但目光中卻閃過一絲陰毒之色,卿小九知道此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燈,絕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,她一掌拍在他的左肩,一道血液瞬時從他的臂膀上噴射出去,在他發出慘叫聲的同時一個黃色藥包從他的衣袖中掉了出來。
看見這血腥的一幕,少女都嚇得驚叫起來,有些人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雙眼,有些膽子小的直接被嚇暈了過去。
那七名原本還持懷疑態度的少女,手里的福袋恍若一下子變成了燙手山芋,伴隨著道道尖叫聲響起福袋被她們天女散花般丟在了地上。
四位少女則抱著腦袋逃竄在了大部隊之中,剩下的三位幾乎在同一時間翻了個白眼,暈倒在了地上。
少女們的尖叫聲,加上明曇的慘叫聲,頓時引來了寺內所有僧人跟前來祈福的信徒。
一時間,雜七雜八的人圍滿了整個后院,而他們的臉色也是千奇百怪,有人疑惑,有人驚恐,有人憤怒,有人則退避三舍,生怕殃及到了自身,怕歸怕,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卻不肯離去。
“明曇師兄,那不是明曇師兄嗎?”明智在人群中驚叫一聲,沖在了最前面:“施主,不知明曇師兄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,要對他下這樣的毒手,還有,我們造化寺向來行事低調,施主卻要擾亂佛門清靜,實乃天理難容,還不快放了我師兄?”
明智一出頭,其他人僧人也一窩蜂涌了上來,個個情緒高漲,義憤填膺地對卿小九一陣指責,要她立馬放人。
明曇早已痛的臉色慘白,在卿小九手中如提線木偶。
“明智,你們的陰謀已經暴露了,就不要裝了好嗎?”卿小九冷哼一聲,釋放威壓威懾全場。
原本嘈雜喧鬧的環境,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那些躍躍欲試的僧人,也似乎被法術定在原地,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明智臉色一下子變得青一陣白一陣,目光再也沒有勇氣直視卿小九,更不敢直視已經被解救出來的那些少女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這位女子莫不是和造化寺有仇?”
“應該不至于吧,造化寺是出了名的助人為樂,給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做法事從來都不肯收錢,對信徒也是有求必應,而且,一年還會捐出一部分香油錢濟貧,怎么可能和人結仇怨?應該有別的原因。”
“說的也是,大概是有什么誤會吧。”
“有誤會解開就好了,干嘛要動如此干戈啊,好好的佛門靜地,卻弄得烏煙瘴氣,血氣沖天,要是沖撞了佛祖,這該如何是好?”
“是啊,這位姑娘真是太不像話了。”
“大概是富貴人家的子女,都驕縱任性,喜歡為所欲為吧。”
擠在前面的人受卿小九威壓的影響,不敢開口,但后面的人就輕松多了,議論的也很歡。
畢竟,在場的人都是普通百姓,卿小九只是略加威懾,并沒有釋放全部威壓,要是她釋放全部威壓,現場的人可能就沒有人能站著說話了。
卿小九聽完人群中的議論聲,才明白這造化寺的香火鼎盛的原因了,也難怪那禿驢主持在信徒心中有那樣崇高的地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