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快說,快說。”
見她賣關子,大家發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催促。
“龍珠算不算?”她邊笑邊拉長聲音說,看的出來她此時的心情極好。
“龍珠?”
“這可是比仙草還要稀奇的東西啊,誰這么大方竟然送你龍珠?”
“少主莫不是在吹牛吧?”
聶清河,冷風,司徒玄等人一臉地難以置信,很想目睹一下傳說中能辟助人靜氣凝神,還有驅寒功效的龍珠。
卿小九笑而不語,她本還想說星星的,但看見大家是這種反應,便將口邊的話咽下去了。
夜宗澤和上官羽好似局外人,靜坐在月光下,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想什么。
上官翎小臉浮現一抹傲然,理所應當的說道:“區區一顆龍珠而已,即便是天上的星星小九姐姐也值得擁有,她值得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。”
她說這話并不是為了逗卿小九開心,而是她覺得本就該如此。
“翎兒妹子,你中毒了。”聶清河雖然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,但因為天生嘴賤,別人說什么他都會習慣性的反駁幾句。
“呸,你一個粗老爺們,懂什么?”上官翎早知此人油嘴滑舌,已經將他劃在“不是好人”的行列,對他說話自然不客氣。
別看聶清河平時牙尖嘴利,卻敗在了上官翎的“威嚴”之下。
“算了,我堂堂七尺男兒,不跟小女子一般見識。”他做了個投降的動作,沒有再吭聲。
“切。”上官翎給了他一個白眼,對卿小九說話的時候又立馬換了張笑盈盈的臉:“小九姐姐,除了龍珠,還有嗎?”
“沒……沒有了。”卿小九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皓腕,嘴角不由微微上揚。
“今晚大家也玩的夠盡興了,我們點到為止,共舉一杯了都回去睡覺吧。”夜宗澤端起面前的酒杯,站起身大方得體的說道,他一看就是那種很會控場的人,頗有領袖風范。
雖然有些人還不想散,但大師兄都發話了,他們只好按捺住內心竄起的小火苗,意猶未盡地站起,舉起了杯。
碰完杯,大家便勾肩搭背各回各屋。
回到鳳棲閣,卿小九踢掉鞋醉臥在檀木雕刻的望月椅上,白色紗裙層層疊在地上,修長的身姿慵懶隨意至極,月光傾灑在她的容顏上,似落入凡塵的仙子,看起來與這個俗世格格不入。
“翎兒,怎么沒看見若初和若洲?他們姐弟是不是不知道我回來了?”卿小九突然想起林若洲那張粉嘟嘟的小臉,不由心生想念。
上官翎將她扭七八歪脫在地上的鞋子撿起放到她的腳邊,又蹲下將她散落在粉色花瓣中的紗衣和墨發輕輕攬起放在搖椅上,才開口道:“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若初姐姐和阿洲了,我昨日去耕耘院找他們,但只見到了阿洲,并沒有看見若初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