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鶴立跟封天啟破天荒的這一晚上沒有過來,也正好讓慕容白專心做自己的事。
她窩在蕭東楚懷里,抱著他的脖子,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蕩著。
“他怎么還不來,再不來我都要睡覺了。”慕容白說著還抬頭親了親蕭東楚的下巴。
蕭東楚被她這個小動作惹到的心神蕩漾,勾起她的下巴就想要吻上去。
只不過還沒有一親芳澤的時候,青云南就過來了。
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慕容白知道是青云南來了,推了推蕭東楚說道:“不親了,先辦正事。”
“我現在辦的就是正事。”蕭東楚不管她的推搡,繼續低下頭噙住了她的小嘴。
慕容白知道他的脾氣,只能順著他,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直到慕容白的呼吸有些急促的時候,蕭東楚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她的唇。
“真好看,去開門吧。”他說著又在慕容白嘴上重重的親了一口,這才把人放了下來。
慕容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然后才去給青云南開了門。
“云南公子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青云南點了點頭,走了進來。
他的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了慕容白的嘴上,眼中閃過一絲幽深的光。
慕容白注意到了他的視線,緩緩的開口說道:“我們只要合作解決蔣易周,其余的事云南公子就不要管了。”
“我不會多管閑事。”青云南收回了視線,淡淡的說道。
慕容白坐于桌前,給青云南倒了一杯茶,推到了他的面前,抬向他:“公子事情都辦好了?”
“已經辦好了。”青云南說道。
“能堅持多久?”慕容白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最多三日,北苑的耳目不少,蔣易周那個人又摸不透,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。”青云南本就長相硬朗,嚴肅的時候氣勢也多了幾分。
慕容白大致思量了一下,開口說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告辭了。”青云南沒有再做逗留,只是在臨跨出房門的時候,步子停了下來,背對著兩人說道:“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,想做什么,我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慕容白開口。
“不要取梁敏性命。”青云南這次直呼的是梁敏的名字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慕容白一口應了下來。
“多謝。”
青云南說罷大步離開了。
“看樣子青云南對梁敏用情至深,可惜流水有意,落花放不下后宮,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。”慕容白倒是有些好奇他們兩個之間的故事了。
這青云南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,難不成幾歲的時候就情竇初開了?
慕容白的思維開始發散,都沒有聽到身旁的蕭東楚跟她說話。
蕭東楚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頰,說道:“小白,現在別想他們的過往了,我們還有正事要做。”
“也是,趕緊安排完就能趕緊離開這里了。”慕容白說著站了起來就往外走。
“你要去哪?”蕭東楚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