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,更何況她現在這張臉不能讓那么多人看到。
她快速的將臉上的易容卸掉,換上了白天穿的衣裙,出現在了院子里。
“爹爹,您怎么帶了這么多人過來?”慕容白故作疑惑的看著嚴卿。
嚴卿看了一眼蕭東楚,才把視線轉到了慕容白的身上,問道:“丫頭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我從海邊離開之后轉了一圈,發現蕭東楚沒跟上,我就回來了,出什么事了嗎?”慕容白問道。
“那你有沒有看到他抱著一個女人回來了?”嚴卿真的一點情面都沒有給蕭東楚留,就直戳戳的把剛才的事告訴了慕容白。
“抱了個女人?”慕容白瞥了一眼蕭東楚:“你抱別的女人了?”
“沒有,我只抱我媳婦兒。”蕭東楚立馬回答道。
嚴卿冷哼一聲:“蕭東楚,你這次狡辯不了,他們都看到了,你要是敢對不起白丫頭,我第一個饒不了你。”
“嚴叔放心,我不會對不起小白。”蕭東楚現在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“希望你說到做到,這次的事我也會調查清楚,不會再給你跟別的女人私會的機會。”嚴卿說完一甩手,冷著臉大步的離開了。
這次就連影一跟暗一都沒替自家王爺說話,簡直對他就是一個詞,失望至極。
慕容白背對著蕭東楚都能感受得到他幽怨的眼神,心里居然一絲的愧疚都沒有。
她憋著笑看著蕭東楚,說道:“你看你把爹爹氣的,以后別這樣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蕭東楚真的是被面前的這個小女人給打敗了,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:“我保證,沒有下次了。”
“這才對。”慕容白滿意的說道。
而另一邊的沈司淮此刻的內心根本無法平靜。
他確信自己在街上看到了她,那張跟慕白長得一模一樣的臉。
可是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消失了,等他再回過頭去尋找的時候,就再也找不到了。
“王上,白右使來了。”暗衛說道。
“宣。”沈司淮冷冷的開口。
白念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沈司淮的視線中。
“屬下見過王上。”白念天跪拜。
“把這幅畫上的女子找到,不惜一切代價。”沈司淮讓人把畫像交給了白念天。
白念天接過畫像一看,畫像上的女子美得驚心動魄,但是眉宇之間的神態看著有些似曾相識。
他看得出來這畫像上的人對沈司淮來說很重要,所以仔細小心的將畫像收好。
“王上,屬下斗膽問一句,此女子年方幾何,是哪里的人?她是您的……”白念天的話還沒問完,就被沈司淮一記冰冷的眼神嚇的閉上了嘴。
他也不知道今天所見的人年齡,但是只要找到她,那她的身份不會就那么簡單。
“他是本王的王后。”沈司淮緩緩的開口說道。
白念天被他的這個回答驚住了。
海域王后一位已經空了十余年,世人都傳言說海皇不近女色,任憑多少女子想爬上龍床,都落得慘死的下場。
久而久之,所有人都不敢再提這件事,生怕下個丟了腦袋的就是他們。
只是今日他居然自己親口承認了畫像上這個女子的身份。
“王上放心,此事屬下必當全力以赴。”白念天抱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