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東楚直接一枚暗器朝著西南方得窗戶射了過去,下一秒就聽到了重物掉落的聲音。
暗衛捂著傷口,心下震驚不已,他的隱秘功夫是最好的,可是沒想到剛來就被蕭東楚發現了。
“回去告訴你們海皇,適可而止。”蕭東楚冷冷的開口說道。
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后,蕭東楚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。
慕容白看著他情緒的冷漠有增無減,握住了他的手說道:“別擔心,他現在還沒有什么發現,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他為什么會突然提起你當初的名字?”蕭東楚眉頭死死的擰了起來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慕容白的表情凝重了起來。
她也沒想到沈司淮會突然之間提起她當初的名字,而且還是看著現在的她問出這些話的。
慕容白并不覺得自己表現得跟當初的自己有什么相似的地方。
只是現在她想起沈司淮剛才的眼神,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。
他的眼神雖然看起來帶著淡漠,可是他在失神的那一瞬間,慕容白清晰的看到了他眼底復雜的感情。
慕容白現在想起那個眼神心里有些不安。
蕭東楚看著慕容白臉上擔憂的神情,摸了摸她的頭發,笑著說道:“那我們到時候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白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抱你去睡覺,明天可能還有事情要做,養足精神。”蕭東楚說著抱著慕容白去床上休息。
而另一邊的沈司淮那里。
暗衛跪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的請罪道:“王上,屬下無能,被攝政王發現了。”
“被發現了?”沈司淮輕描淡寫的說著,仿佛都預料到了這個結果:“自斷一臂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暗衛說完直接一掌拍向自己的肩膀。
只聽咔嚓一聲,暗衛的一條手臂就無力的垂在了身側,他的臉色瞬間蒼白。
“下去吧。”沈司淮淡漠的開口。
“是。”
在暗衛離開之后,沈司淮又開始回想慕容白剛才的樣子。
她雖然不是慕白,可是不經意間露出的情緒簡直跟她如出一轍。
沈司淮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念頭,如果慕白也來到這里的話,他就不想回去了。
他要把慕白永遠留在自己身邊,他們忘記之前所有的曾經,重新在一起。
第二天一早,慕容白是在蕭東楚懷里醒過來的。
她看著蕭東楚的睡顏,忍不住親了親他的下巴,溫柔且輕。
不過她再輕,還是讓蕭東楚從夢中醒了過來。
“剛醒來就偷偷占我便宜,夫人這是想讓我做些什么討回公道的事嗎?”蕭東楚低頭看著懷里的心愛之人。
“我親我的夫君,這叫占便宜嗎?這是理所應當好不好?”慕容白一副傲嬌的表情,說著還在他的懷里蹭了蹭。
“好好好,夫人說的都對。”蕭東楚滿臉寵溺的看著慕容白。
這樣美好的時刻,他們好像很久都沒有經歷過了,的確是有些久違。
只是這個場景并沒有維持多久,就被外邊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