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學樓里沒有電梯，姜糖只好扶著程瑝，小心翼翼地從樓梯下去，一邊叮囑他小心一邊暗暗翻白眼。
你小子演過了，已經過去四天了，就算不能正常走路，也不至于隨時都能暈倒的樣子，整個人的力道都靠在她身上了。
得虧是她力氣大，不然兩人都得滾下去。
在學校附近買了藥和繃帶，姜糖準備付錢，就有一張卡塞進了自己手里
“本來就麻煩學姐了，怎么還能讓學姐破費？這是我的一點積蓄，算前兩天住院費用和以后的生活費。”
姜糖一愣，看了程瑝兩眼，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原來被人說“卡，拿去刷”的感覺是這樣的。
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庫，從時代在召喚培訓班賺來的那點錢，前前后后花去不少，如今頂多也只剩1萬多存款，便也不再逞什么英雄，坦然收了下來，直接遞給收銀員刷卡。
姜糖租的老式小區依然沒有電梯，她深吸口氣，已經做好把程瑝直接拖上樓的打算，這一走卻發現，這小子很識趣的站直了些。
還是那個熟悉的樓層，只是外面的防盜門已經換了。
程瑝心虛的看了姜糖一眼，心中突然疼起愧疚，嘴唇動了動，卻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小心把他扶進門，姜糖把上次用到的小醫藥箱重新搬了出來，拆布清洗上藥包扎一氣呵成。
傷口在額頭，血痂還未散去，看起來有些猙獰，疤是肯定會有，現在能慶幸的是，這口子不在發際線上，不然禿出來的這一塊兒，程瑝后半輩子都得換發型。
程瑝比上次來的時候乖巧得多，姜糖的每次靠近，他都忍不住屏住呼吸，等她速度包扎完，那眼中還微微有些失望。
等姜糖收拾好桌子把醫藥箱放回原位回來，就見這家伙已經熟門熟路的從她臥室拿了毛毯出來，搭在腿上看著姜糖，一副我自給自足，不會給組織添麻煩的表情。
姜糖心中樂了，見他隨意進自己臥室生出的那點不滿消失不見，跑到浴室接了溫水過來，趁他泡腳的功夫，又去廚房煮藥。
“唉，感情自己這輩子，居然是當老媽子的命？”姜糖盯著冒著熱氣的砂鍋，一陣惆悵。
把熬好的藥放在程瑝面前，姜糖跑回臥室，又翻出幾本書來放在茶幾上。
“這是我前幾天路過書店買的，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，但時間不要太長，多休息重要。”
這些都是她拜托同組學長學姐幫忙問的，專業性比較高的法律系書籍。
程瑝眼睛一亮，連忙點頭。
于是，當天晚上姜糖在陽臺打坐，一睜眼就見到對面程瑝拿書擋著半張臉，偷偷盯著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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