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本以為，能成為一個世界的男主，即便世界崩壞，他至少應該是有腦子的，而不應該像楚風云這樣，在這么一個關鍵的時候，跑女廁所里做些精蟲上腦的事。
頓了足足十幾秒，里面的聲音愈發的壓抑不住，姜糖取出口紅放在洗手池上，捏著自己的小包包，悄悄離開衛生間。
拍賣會還沒正式開始，就已經有不少人落座，只是前排的位置，除了她和程瑝兩人，皆是空空一片。
有句話叫做，重量級人物一般都要壓軸出現，但像程瑝這樣愛好打游戲，吃飯就點炸醬面的如此平易近人的總裁大人，當然是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的。
他們往這里一坐，那叫一個醒目，以至于早早到場的眾媒體工作者閑來無事，沒少拿他們練習拍照技術，無形中又讓姜糖跟著刷了一波存在感。
保持微笑，有意無意沖著喀嚓響的鏡頭擺了幾個完美的角度，姜糖微微側身靠近程瑝，小聲說了兩句。
在咔咔響得更快的快門聲中，原本因為不喜這種場合昏昏欲睡的程瑝精神一振，偏頭湊近姜糖耳側：“他能這么無腦？”
很好，這個問題她幾分鐘前剛懷疑過。
姜糖無奈：“還真就是這么無腦。”
程瑝僅剩的那點瞌睡勁兒也沒了，因為楚風云的事兒，他已經很久沒能正常上游戲了。
四下望了一眼，程瑝一副本總裁非常不熟此類場合的樣子，兩米遠就有侍者不用，偏偏朝前面咔咔拍得正歡的記者招了招手。
那人一副被餡兒餅砸中的懵樣，左右看看，確認喊的是自己以后，瞬間點亮跨欄技能，翻過前面的同事就過來了。
“我的助理口紅落在衛生間了，能麻煩你幫忙取一下嗎？”程瑝聲音溫和，讓一向在大佬們面前受挫的小記者頗有些受寵若驚，看了姜糖一眼，連連點頭。
助理什么助理，現在誰還不知道您兩位的關系，這點小忙而已，指不定還能混個好印象。
小記者樂顛顛地去了，正常從這里跑到衛生間再回來頂多兩分鐘，這小記者足足多了一倍的時間才回來，一回來也不找姜糖，強行壓抑著激動，湊到同事面前耳語兩句。
兩人拿了外套遮住相機，強自放慢腳步離開，一出門到人看不清楚的地方，撒丫子就跑。
一、二、三...
姜糖心中默數著時間，等她數到39的時候，系統突然飆起一連串的提示。
【來自楚風云的怨念值+999。】
【來自云秀秀的怨念值+999。】
兩人的怨念值爭先恐后的刷屏，那速度，如果是普通的系統程序，指定得卡機。
姜糖心情舒暢啊，大方地賞了顛兒顛兒跑來恭喜發財的系統兩千積分。
人一點點到齊，等到楚風云出現在的楚氏的位置上時，拍賣會已經開始十幾分鐘了。
和他一起回來的，還有那兩個小記者，之前被程瑝喊過來的記者看見她的時候還一愣，似乎剛想起來自己本來是要去取口紅，連忙又跑回去取了悄悄送過來。
【來自楚風云的怨念值+999。】
楚風云手邊的茶杯與桌面碰撞，發出連串的細響。
【來自楚風云的怨念值+999。】
“是你叫的人對不對。”在成功把一整杯茶全抖出去以后在，楚風云終于忍不住靠近，面目扭曲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。
“你在說什么？”程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目光重新轉向拍賣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