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張揚都待在家里,為了督促母親喝藥,張揚不得不親力親為,每一次都提前將藥煎好,直到親眼看見楊鳳清喝下才作罷。
利達建材,董事長辦公室,一名著裝得體的中年人敲響了房門。
“請進!”正在辦公的容利達應了一聲,門打開后,中年走了進來。
“老許,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在新項目的招標現場嗎?”容利達停下手里的活,身體往后傾去,靠在厚重的椅背上說道。
“坐下說吧!”
老許名叫許得力,人如其名,是容利達的得力干將,這次的新項目,只要由他負責。
許得力坐下,遞上來兩份文件。
“容總,這次招標出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容利達邊說,邊打開文件,過了會,他就吃驚起來。
“嗯?這兩份文件一模一樣?”
“是的容總,所以說我覺得很奇怪,按理說,李氏建材若要投標,一份文件就行了,可這個李氏建材城東分公司居然也投了一份一模一樣的標書,甚至連標點符號都一樣。”
許得力分析道:“我看是不是李氏集團內部在搞分化?如果是這樣的話,新項目交給他們做就要冒風險了。”
容利達點點頭,這件事張揚和他提過,很顯然,這份標書是李嫣然做的,可以說,這是一份十分完美的答卷,這也難怪許得力會感到為難。
換做平時,出現兩分一模一樣的標書,其中肯定會牽扯上商業官司,早就被許得力扔進垃圾桶了。
“老許啊!你跟了我多長時間了?”容利達笑瞇瞇的問道。
許得力蒙圈的回道:“大概十年了吧!”
“我的性格你也了解,有件事情沒告訴你,你別生氣,這次的新項目,其實被內定了。”
“內定了!”
許得力一下就站了起來,有些激動的說道:“可這次的標書跟以往不一樣,很完美,其他公司的實力雖然雄厚,但他們連完整的執行方案都拿不出來,容總,你這樣很冒險啊!”
“你看你看,叫你別生氣,還來了脾氣。”容利達笑呵呵的說道,“這次內定的人選,就是李氏建材城東分公司。”
“哦?”許得力舒了口氣,“這樣的話,行!我聽您的!”
“據我所知,這份標書以及執行方案,都是李氏建材城東分公司的總經理李嫣然,一個人做出來的,他們總公司那邊只不過是剽竊了她的勞動成果而已。”
“何以見得?莫非容總認識這個李嫣然?”
“當然認識?她是我弟妹,項目交給她做,我放心。”容利達說道。
許得力了然的點點頭,既然有這層關系,那還說啥?
“不過你要是不服,可以見見李氏建材總公司的項目負責人,既然是剽竊,對于執行方案的種種細節,他們肯定沒法給你滿意的答復,是騾子是馬,牽出來溜溜。”
“好!我找個時間見見,看看這幫剽竊犯長啥樣?”許得力憤憤的說道,竊取他人勞動成果,他最討厭的,恰恰是這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