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作為答謝,我把張子杰的雙腿打斷了。”張揚呵呵一笑,仿佛做了見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什么?你混賬,你怎么敢……”老爺子一下就被激怒了,揚起巴掌,掙扎著起身,張國世兩兄弟立馬上前將他扶起。
“怎么?想打我?”張揚笑道:“你打我試試?”
“以前我叫你爺爺,因為你是我父親的父親,現在,你在我眼里,就是一條老狗。”
“你……”老爺子氣的翻白眼,差點背氣。
“別激動,氣死了,就遂我的愿了。”張揚說道,“我今天來,是想面對面和你說句話,我父親的死,我會查清楚的,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其中有任何人參與了這件事。”
說到這里,張揚整個人變的犀利,眼神如刀,“那么,這個人就會死的很慘。”
話說完,張揚轉身走了出去,到門口的時候,卻又突然轉身。
“還有一句話是送給你的。”張揚指著張國世,“去我家的武者是你派去的吧?別等他了,他回不來了。”
此話一出,張國世臉色劇變,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回不來了?怎么可能,他可是龍四爺的親弟弟,殺人不眨眼,普通人在他面前就跟泥捏的一般,一百個人一起上也不殺不了他。
現在張揚跟他說回不來了,這?
不行!得立馬給龍四爺打電話,張揚這個人要重新估計。
原以為張揚是最好對付的,照今天晚上的情形來看,他才是最難對的那個人。
一大家子中,張澤芳嚇得最慘,親眼看著張揚將十幾個打手打翻,又親眼看著她將自己哥哥的雙腿踩斷,連她老媽也沒幸免。
最輕的反而是自己,只挨了一巴掌。
她趴在門框上,想確認張揚是否走遠,沒想到剛一露頭,卻看張揚轉身往回走,嚇得她趕緊回到房間內,躲在張國世身后。
“剛剛差點忘了告訴你們,這房子是我爸我媽買下來的,我爸雖然不在了,但我還在,公司被你們奪走了,我會想通過正當的渠道給拿回來,但這云水莊園,你們必須無條件的搬出去,限時三個月。
張揚站在門口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三個月之后,若是你們還沒搬走,我會一個個來請。”
這句話說完,張揚冷著臉環視一周,這才離去。
良久,張家的人才回過神來,剛才張揚的氣場實在太強大了,他們之中,包括老爺子在內,居然沒一個敢吱聲。
“爸,這張揚太囂張跋扈了吧?居然想趕我們走,這里住的那么舒服,我可不想走。”張澤芳說道。
“是呀大伯!張揚簡直無法無天了,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嗎?這房子早就我們的了,憑什么搬走。”張國范的女兒漲停也不滿的抱怨,神色憤慨。
“他想得美!今晚過后,張揚別想有好日子過了,跟我作對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張國世伸手狠狠拍在床沿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可是,張揚好像變了,剛剛我親眼看著他把我們家的護院全部打倒了,好厲害。”張澤芳顯得憂心忡忡。
“是呀!我也看見了。”
“這好像跟傳說中的武者很像,難道張揚真的成為武者了?”
不少張家的嫡系也紛紛上前說道,張家家大業大,盤根錯節,他們都是在張家旗下工作生活,換句話說就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