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戰的短暫失神,讓江鵬的眼神變的犀利起來。
放下筷子,姜鵬緩緩的站了起來,可隨著喉頭涌上來的一陣腥甜,他的臉色痛苦的扭曲了一下。
嘩的一聲,一口鮮血噴飚射而出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連咳嗽了好幾下,江鵬的臉色變的蒼白,隨后又坐了回去。
要是張揚在這里,肯定能將他認出來。
沒錯,江鵬就是剛剛逃跑的黑衣人。
監獄的生活極度的枯燥,心高氣傲的他,幾度被高墻之內的生活逼的尋死,都被獄警及時發現,救了下來。
那時候,他活下去的理由只有一個,出獄報仇。
十多年的監獄生涯讓他結識了不少道上的人物,由于生性兇悍,敢打敢殺,江鵬漸漸在監獄里廣結四方,且認識了一位神秘的老頭。
老頭在進去之前是一名武者,級別不低,被地組抓捕之后廢了丹田。
江鵬有武者的天賦,也是被這老頭發掘的。
之后的監獄生涯,變成了江鵬的苦修。
出獄之時,他已經是一名黃階初期的武者了。
神秘老頭給了他一個電話,通過這個電話,江鵬出獄后搭上了龍四。
原來這老頭在被地組抓捕之前,曾是龍四的貼身保鏢。
短短一年,江鵬就從黃階初期的武者,一躍成為黃階后期的強者。
龍四,也對他刮目相看,不僅耗費無數的資源培養他,更是將他帶在身邊,成了心腹。
“鵬子,你……吐血了,要不要我幫你打醫院電話?”江戰手心冒汗,梗著脖子輕聲問道。
剛剛江鵬站起來的時候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他絲毫不懷疑,要不是這口血吐的及時,自己恐怕要糟。
辛文麗嚇得大氣也不敢出,戰戰兢兢的搭腔道:“鵬子,你叔說的沒錯,你身上有傷,不能耽擱啊!”
江鵬神色痛苦的捂著胸口,剛剛那個青年實在太強了,一腳就重傷了他,要不是他跑得快,后果難以預料。
現在,他只想逃離寧海,龍四在離開寧海的時候曾交代過他,辦完事情后盡快和他會和。
的確,是應該走了,龍四都離開了,他還待在這里干嘛呢?
但是走之前,江戰夫妻非殺不可,原本想慢慢玩死他們,現在他已經沒那個耐心了,也沒那個時間。
“叔,我送你的龍石呢?還在嗎?”江鵬緩了口氣,并沒有回答江戰的問題,而是問了一句讓江戰更加感到害怕的話。
江戰的額頭布滿細汗,心里焦急不已,馬上就要露餡了,張先生倒是你快來啊!
“在……在的,我一直放在房間里呢!”江戰臉上擰巴出很勉強的笑意,故作輕松的說道。
江鵬呲牙一笑,牙齒上全是血跡,“叔,你可真能裝!”
江戰心神一顫,雙腿一軟,差點跪下,眼里的驚恐已經無法掩藏。
倒是辛文麗心思急轉,狠狠壓下心里的慌張,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怎么和你叔說話的呢?”
“自打你一進門,我就忙前忙后給你煮面,你叔看你受傷,關心你的傷情,一直問你要不要去醫院,可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