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當中充滿了血腥味。
方子倒在一旁,眉心中有一個指頭粗細的血窟窿,在汩汩的往外冒著血。
而白哲則像個被小孩玩壞的玩具似的,脖頸扭曲的不像話,倒在那里同樣一動不動。
白瑩趕忙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。
他這才趕緊小跑著過來,對張帆躬身九十度:“張大師,是我看管手下的人不利,還望你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,望你海涵。”
距離近的人甚至能看到,白段然說話的時候,頭上是掛著冷汗的!
暫且拋開張帆是否救過白段然的性命。
一名武道者要想在白家殺幾口人然后全身而退的離去,簡直不要太簡單!
這豈是白家能得罪的?
況且張帆還是白段然的救命恩人!
白段然怎能怠慢!
張帆擺擺手:“先給我換個房間,我不喜歡這里骯臟的血跡侵蝕了陳姐姐的身體。”
把白哲的說成是骯臟的血跡,白屈瞬間就爆發了:“草,你以為是誰,今天我保證讓你走不出白家……”
啪!
一記耳光,使勁的抽在了白屈臉上。
生硬,但卻沒有絲毫猶豫。
但在如此卻如同悶雷一般!
這耳光,是白段然給的。
他并不是奢求這一耳光能把白屈抽醒,只是希望這耳光能把自己和他的關系撇干凈了!
“白段然,你敢動手打我!因為一個外人,你竟然動手打我!我在白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!白家的天下,當初是如何打下的?這你不會忘了吧!”白屈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段然。
白段然冷冷的說:“你雖然功不可沒,但你做的那些事也足以讓我把你趕出白家,之前我都是念舊情才沒有將你趕走,現在你得罪了張大師,這也由不得我了!從今往后,你和白家沒有任何關系!”
嗡!
白屈腦袋里瘋狂的爆開。
白段然,竟然要讓自己離開白家?
為了一個看似庸俗的張大師?
更讓他瘋狂的是,白哲死了啊!
他就是被眼前這個大師殺死的!
愣神幾秒,白屈瘋了似的大喊:“給我殺了這個人!殺了他!”
剛才他身后的保鏢尚且還有一絲猶豫,但現在他們都一動不動了。
白屈不是白家人了,那么他們沒必要聽他的命令,要知道他們可是為白家服務的。
張帆眉頭微皺。
這時候白段然趕忙一揮手:“把他帶出去,逐出白家大門外!”
“是!”旁邊幾名保鏢過來,不由分說將白屈架起來,帶了出去。
看的出來白段然到底還是念舊情,不管怎么說,白屈也是和自己一路奮斗過來的,也想保他一命。
接著白段然趕忙找人將張帆和陳喬帶到了另外一處院落內。
輕輕放下陳喬,張帆這才出來。
白段然和白瑩就在門口守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