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葛婷。
看到這一幕張帆眉頭動動:“上次便是你打擾我煉丹,這次又是你來打我的事,你以為你是女人,我就不會對付你嗎?”
葛婷氣的跺腳:“這里是葛家,不是你隨便找個女人過來就能撒野的地方,就算你修為逆天又能怎樣!你還不是品行不端!”
張帆被這話氣笑了,自己竟然會被人說成是品行不端。
“還有,那玉石是我祖爺爺留下來的,你是不是想占為己有?”葛婷這句話是把葛家人的心聲說了出來。
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,張帆背手而立,口中輕輕吐氣。
他當然知道,這玉石是葛家的傳家寶,若是拿出去賣的話,恐怕沒有五十億也有上百億。
不過這些錢在張帆看來,宛如沙碩。
想要得到錢,張帆只是動動手的事而已。
要知道,他隨隨便便寫出一個藥方,就是一個天價!
“你放心,這玉石我肯定不會要,還有麻煩請你出去,我要給我陳姐姐療傷了!”張帆說著也不再客氣,直接一揮手用真氣將葛婷推了出去,同時把門關好。
門外傳來葛婷不甘心的叫聲:“什么大師啊,純粹就是誤人子弟!我才不認他什么大師!”
“不就是個毛頭小子,有什么本事?”
“華北這么大,我就不相信沒有人能比上他!”
張帆暗中搖頭,葛婷這女人是長相不錯,身上也有股別人沒有的英氣,但就是性子太倔強了。
性格決定命運,這樣葛婷以后是要吃大虧的。
啪!
緊接著就是一個耳光聲傳來,然后就是葛老的責備聲:“婷婷,你在這里鬧什么!擾亂了張大師治病,你以為你能補償嗎!”
安靜了幾秒鐘,接著就是葛婷哭著跑掉了。
張帆無奈的搖搖頭,繼續給陳喬治療。
雙手劃過陳喬美麗的胴體,張帆一直都在克制忍耐,這樣一番治療下來,他腦門上竟然滲出了汗水。
收起銀針,將玉石安穩的放在陳喬丹田處,張帆這才出去。
“張大師,剛才葛婷多有得罪,還請你海涵!”葛老就一直站在門口等著他呢,看樣子有幾分的恭敬。
張帆嘆口氣:“葛婷的事我雖然不在意,但她的性格太過倔強,出去容易得罪人,這性格,得好好管教一下了。”
葛老臉上多少有些心疼:“張大師,剛才我打了葛婷,不瞞你說,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動手打她,我一直都把她當成掌上明珠來看,可這丫頭真是越來越過分,唉!”
和張帆對話葛老一直都提著一股勁,別看張帆只是二十出頭的樣子,但說話和做事的方法比任何一個中年人都要成熟穩重。
他不覺得就恭敬起來。
加上上次在拍賣會上張帆的表現,更是讓他心里提著一股勁。
張帆眉頭動動,剛才葛婷沖進來和他對話的樣子讓他在腦中慢動作似的過了一遍。
立馬眉頭緊鎖。
剛才葛婷的雙眼睛當中,分明閃著猩火!戾氣布瞞了全身。
性格倔強,但并不該如此沖動和不計后果,上次葛老已經說過葛婷,她不應該繼續觸碰張帆的逆鱗才對。
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。
魔障!
八成是有人給她下了魔障。
“葛婷在什么地方?帶我過去。”張帆不想耽擱,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