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帆含笑而立。
一階修為一片天,張帆現在已經突破了屏障,距離跨越一個大境界也只是一步之遙,身上的五官怎能不發生改變?
怎能不仙氣四溢?
“可能只是你的錯覺罷了,凡人,總是會有很多錯覺。”
劉一芯眼眸閃動,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帆,卻說不出話來了。
劉念德趕忙走來:“張大師,求你救救屈平啊,他被藥神殿的人下了毒!現在已經是剩下半條命了!”
張帆沒廢話,和眾人走到了屈平那里。
雖然有姜成的真氣和丹藥緩解,但屈平還是痛苦萬分,臉上的表情扭曲著,看似在耗干體內的最后一絲真氣。
張帆單手一翻,九陽神針出現在手中。
對準屈平的命門,中樞,靈臺,幾個重要穴位落下。
瞬間,屈平的表情就好過了一些。
張帆隨手翻出一顆丹藥,給屈平服下。
“他身上的筋脈和骨骼都已經被毒性攻侵,不過我給他吃了一粒固血丸,一個星期之內,可以生骨接筋!”
劉念德趕忙道謝:“多謝張大師,屈平是我劉家最耿直忠誠的大師,我之前還誤會他,我真是該死!”
張帆轉身,說:“姜成,你帶人守在這里,我去去就回。”
姜成拱手答應一聲。
劉一芯卻擋住了他的去路,小嘴撅起:“張帆,你現在又要走了?你去哪兒,我要和你一同前往!”
張帆無奈一笑,輕輕摸了摸她的頭:“你還是留在這里,我此去危險非常,我怎能讓你至于危險當中?”
劉一芯小嘴嘟起:“我不管,最近我腦袋里都是你的身影,好不容易見一面,你卻又要離開,你知道我心里多難受嗎?”
張帆知道那相思之苦。
在虛空之鏡中六年,他和陳喬苦苦相似,不就是這種感覺嗎?
那感覺,如穿腸破肚。
“等我辦完事,抽空就去找你玩,怎樣?”
劉一芯眼睛亮起:“說話算數!”
“哈哈……”
賬張帆沒有回答,而是留下一團輕笑,身形消失不見。
……
華北與華南的交界處,這里地處偏僻,但卻靈氣四溢。
此刻在一片廣闊無痕的公路上,一輛裝扮可愛的mini停在路邊,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,蹲在旁邊看著輪胎嘆息。
她不停的暗罵倒霉,想打電話,但又看似躊躇非常。
半天了,這里沒有路過一個人。
她急的在原地轉圈。
正在她著急萬分的時候,遠處走來一個人。
此人披著一身縹緲的白衣,雙手后背,看似一點都不像是徒步來這里,更像是領導來視察。
女人心里咚咚直跳。
這男人五官清晰俊朗,看似也是個大帥哥。
只不過,現在的她顧不上看帥哥,她要趕著回去參加大會!
如果再遇不到人,她也只能是打電話叫救援了。
只是那樣的話,她豈不是會被家里人笑話?
本就醫術不精,現在又變成這樣,那也太過丟臉!
見男人慢慢走向這里,她擺出一副賣萌狀,依在車邊,兩眼放光。
她也是金枝玉葉,俊美且有幾分嬌愛的臉蛋十足的仙女味,讓人看一眼就會流連忘返。
男人,還沒有一個不對她妥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