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進入了馬場,今日這里已經被吳鑫包場了,偌大的馬場里,只有他們幾個人在。
吳鑫看似經常來這里,進來就讓人牽出一匹馬來。
此馬俊朗高大,四肢鏗鏘有力,走路的時候渾身的傲氣盡顯。
吳鑫得意道:“此馬是我一直養在俱樂部的,上次的馬術大賽得了第一名,名叫烈風!”
眾人都投去羨慕的眼光。
裴樂這這時也牽出一匹馬,筒體白色,看似也是霸道非常。
“我的馬雖然比不上吳哥的,但也成績不俗!”
說著裴樂就看向了張帆:“小子,剛才你不是很不服氣嗎?有本事你和你比試一番?若是你贏了,那么我停在門口那輛車,就是你的!”
劉一芯站出來說:“張大師從來沒騎過馬,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?”
裴樂和吳鑫相視一眼,哈哈大笑:“有點血性的男人都會騎馬,看似你們劉家真是沒能人了!”
瞿甜也是在旁邊捂嘴輕笑:“我最近都已經會一些馬術,莫非你劉家大師還不如我一個女人?”
周圍的大師也都是笑出聲來。
“劉家大師,好不如女人!我看不如就讓劉小姐來保護你好了!劉家,果真是實力太弱了啊!”
陣陣的嘲諷,讓劉一芯的臉色難看無比。
劉一芯,哪里受過這樣的嘲諷?關鍵剛才有張帆的警告,她也沒辦法說出來,只能是默默忍受罷了。
但心里,卻是難受萬分。
張帆看到她這樣子,無奈一笑,說:“那好,我就與你比試比試!”
裴樂心里一陣興奮。
這小子修為不如自己,雖然是賽馬,但自己一會用些手段,保證他完蛋!
吳鑫陰笑著:“哈哈,不過這里的馬都是有人寄養的,剩下的都出去比賽,只有一匹,勉強能讓你騎,但能否駕馭,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!”
說著,吳鑫就讓人牽來一匹馬。
此馬看似比裴樂和吳鑫的還要瘦弱好幾圈,但身上的戾氣卻相當重。
遠處,就在一個勁的甩蹄子,還是工作人員好不容易才拉了過來。
吳鑫冷笑:“此馬幾乎不會讓任何人騎,上個星期有人不服氣,硬是要騎上來,結果被甩斷了胳膊。不過若是你不敢上也行,你現在就給裴樂下跪,說一聲服軟的話就可以!”
裴樂冷眼看著張帆,雖然他有些修為,但騎馬和修為是兩回事。
而且這匹馬他也早有耳聞,從來不馴服與任何人!
張帆沒說話,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那匹馬面前。
嘶~~
此馬見他過來,瘋狂的抬起前蹄,暴躁十分!
吳鑫在旁邊冷笑:“哈哈,馬和人可不一樣,就算你用修煉者的方法將它打倒,那它也不會臣服與你!”
裴樂也是冷笑不斷:“若是你連馬都上不了,那么一會你就不必廢話了,直接跪下認錯就行!”
倆人話還沒說完,張帆就負手走到了馬面前。
一瞬間。
此馬就安靜了下來,剛才還暴躁十分的樣子瞬間就變的聽話起來!
和剛才簡直是兩個巨大的反轉!
張帆摸了摸馬頭,縱身躍了上去。
他看向裴樂:“你說的沒錯,動物是最識相的,所以才會臣服與我!”
嘩~
眾人都瞪圓了眼睛。
裴樂和吳鑫更是不敢相信的看過去。
他們來馬術俱樂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但從未見過誰能上了此馬的馬背!
這,還是頭一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