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六年她雖然坐在莫氏集團的第一把交椅上,但心中的空缺又有幾個人知道?
她一面要注意孫家人,一面還要小心莫父的施壓。
甚至還要在自責和委屈中度過。
這些,她可從未和別人說過。
“若是張帆也這么想,那該有多好。”莫雪琴俏臉掛滿了淚痕,抽泣著。
這話讓陳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“雪琴,現在張帆回來了,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張家大少,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但對于六年前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?不如全都告訴我。”
莫雪琴擦了擦眼淚,搖頭:“陳喬,你說你不恨我,這已經足夠了。關于孫家人的事,我不能說,不然會連累你。”
說著莫雪琴站起身就要走。
“可是……”
忽然,莫雪琴身子一歪,險些摔倒,拼命扶著墻才沒有倒下。
陳喬趕忙扶住她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嗎?”
莫雪琴腦袋里腫脹的難受。
從天靈蓋被張帆點入一道精光開始,她的身體狀況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昨夜,她渾身宛如針扎,難受了一晚。
或許沒多久她真會像張帆說的那樣,最后痛苦的死去。
“我沒事。”她勉強自己站起來,深吸幾口氣。
“不如我送你去醫院吧。”陳喬擔心的說。
莫雪琴搖頭,苦笑連連。
或許這就是命。
自己終究要為六年前的那件事買單,最后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。
莫雪琴站起身,認真無比的對陳喬說:“陳喬,謝謝你的好意,你的公司我就不去了,我相信在金陵市的這片土地上,我莫雪琴還餓不死!”
說罷,她轉身離開。
包間里則是剩下陳喬一人空嘆息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姜成來了一趟天香一品。
他給了張帆一本武技。
上面寫著四個大字《魔灌千道》。
“這武技是從哪兒找來的?”張帆忍不住問道。
姜成說:“尊上,這是我從武道會的密室里找來的,想著你或許能用得上,于是就帶了過來。”
張帆點了點頭,讓姜成退下了。
之后喚出魔女。
“這本武技你看看,若是能學會的話,就融會貫通一下,不過不要修煉的太過深入了,懂嗎?”
魔女看到上面的四個大字,頓時眼眸亮了一下,趕忙答應一聲,捧著武技回了金戒當中。
……
三天后。
今日張帆準備去龔家。
順便將那索虹劍煉化。
一大早,龔夕顏就親自來接張帆。
一路上龔家的座駕都是相當吸睛,一直到上了高速,去了京南的地頭。
“張大師,這是82年的拉菲,你不品嘗一些嗎?”車上,龔夕顏恭敬十分的說。
今天她打扮的相當漂亮,這次她沒有將頭發盤在腦后,而是燙成了大卷全都披散在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