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這么說,楚玉眼淚嘩嘩的往下落。
真情被踐踏,就是這般滋味!
這一刻她腦袋里浮現出張帆的影子來。
當初她毀掉和張帆的婚約,選擇和蕭少在一起,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?
如果真要死的話,那么她只對不起一人。
這人就是張帆。
她釋懷般的笑了笑,認真無比的說:“好,我栽在你手上,我認了!但請你殺了我以后,不要再去為難張帆了好嗎?我這輩子只欠一人人情,那就是張帆……”
郭大師冷笑著從后面走來,眼神里掛著陰毒的光。
“哼,都已經這樣了,還掛念那個什么狗屁張帆!既然這樣,那我就讓你死的慢一些,在痛苦中,慢慢掙扎!”
話落,他的手劃過楚玉的天靈蓋。
楚玉瞬間元氣盡失,身體癱軟的倒在了一邊。
郭大師只是欣賞無比的看著楚玉的玲瓏軀體,道:“只要煉化了這淬陰體,那么張帆絕不是我的對手!到時候殺了張帆,我順便再替你們將白家取下!”
聽到這話蕭少心臟飛快的跳動了兩下,趕忙施禮:“謝謝郭大師!”
他心思則是飛向了遠處。
若是收了白家,那迷倒萬人的白瑩,不就是他的囊中物了?
自己想揉圓挫匾,都是動動手的事!
……
京南龔家。
上午,龔夕顏就著急的等在門口。
今日的她穿戴整齊,宛如一個在等相公歸來的小娘子,那嬌滴滴又略帶期盼的樣子,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房融化。
剛才張帆來過電話了,一會要來龔家。
龔夕顏對張帆現在慢慢的都是崇拜。
張帆是能力通天的修煉者,更是龔家的大師,現在的龔家更是一心將賭注都壓在了張帆身。
成龍還是化蛇,就看這一舉了!
這時,龔家的車來了。
龔夕顏趕忙過去開門,請張帆下車。
“張大師,爺爺已經在里面等候,隨時準備煉化!”
張帆點點頭,大步朝里面走去。
龔裴遠已經將煉化法陣布好,只要張帆一來,隨時就能煉化。
他知道時間對付張帆來說,意味著什么。
看到張帆進來,他趕忙起身準備施禮。
“無需多禮,天靈石在這里,你直接煉化便可!”張帆說著,將玄王劍和天靈石都交了出去。
龔裴遠也不廢話,趕忙答應一聲,轉身去煉化。
張帆則是對龔夕顏說:“借你房間一用。”
說完他大步朝龔夕顏房間走去。
龔夕顏心中一驚,趕忙跑去,但還是慢了一步。
剛才因為出來的太過著急,她床上還有一些貼身衣物沒有收起來,這讓張帆看到多難為情?
張帆進門也是愣神一下。
本身他想借著龔裴遠煉制玄王劍的時間將那煉血石融化的,上次他來龔家的時候就看過了,龔夕顏的房間,靈氣是最為濃郁的,所以才想來她的房間。
誰知道這丫頭的房間如此之亂。
龔夕顏臉紅非常,手忙腳亂的將床鋪和周圍整理干凈,才小心翼翼的閉門出去。
“張大師,我就在門外,若是你有什么要求,就喊我好了。”
張帆閉眼微微點頭,坐在帶著龔夕顏體香的床上,他將煉血石放出,并加入真氣。
煉血石到底是神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