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天神社,好大的架子,不過區區神社,彈丸之地而已!”
眾人順著聲音看去,說話的人,正是張帆。
從剛才開始相原惠子就看他不順眼了,此刻他打斷自己的話,讓她更為惱怒。
她直接大聲斥罵張帆:“你給我閉嘴,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!”
有一種直覺,讓北倉風子認真打量了張帆一陣,之后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張帆挺直腰板,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藥神殿的朋友,張帆。”
“藥神殿的,朋友~”北倉風子捂嘴輕笑,笑聲瘋狂的爆開,在空氣中肆意的傳播開來。
藥神殿在她眼中就是如同弱雞般的存在,此刻面前的張帆她更是感覺不到任何的修為,說是普通人也一點都不為過。
但他竟然敢來這里和自己叫板。
不是找死是什么?
只是,這一抹自信,她不知道張帆從何而來。
她輕輕撥弄秀發,眼神里帶著玩味:“小子,我知道藥神殿在你們夏國是鼎力百年的大家族,萬人敬仰,但你知道藥神殿在我眼中是什么地位嗎?”
說著,他伸出一根小拇指。
“就是這個。”
話落,旁邊爆發出無盡的笑意。
只有剛才被張帆要挾過來的那人在張帆身邊乖乖的不敢吭聲。
他身上被張帆牽著一道真氣,讓他緊張到了極點。
相原惠子聽到這話也是搖頭恥笑不已。
她還以為這小子有什么本事,沒想到就是區區夏國藥神殿的朋友,據說藥神殿常年給神社提供靈藥和丹藥,應該是神社的下屬才對。
可能這小子到現在還沒弄清楚情況。
“今日,祭天神社要亡。”面對眾人的嘲笑,張帆淡淡的說。
一句話,將院落的氣氛降到了冰點。
接著就是哄然爆發出笑聲來。
這話在他們聽來比一個笑話還要夸張幾分。
多年來,藥神殿的人只有瘋狂巴結神社的份兒,還從來沒有敢出來造次的!
只是最近幾個月藥神殿高調了許多,沒有主動給神社送藥罷了。
但這在北倉風子看來,就是在自尋死路!
區區藥神殿的百名強者,自己抬手可滅!
唰,精光閃過!
張帆不動不笑,輕松一指,將身邊掠來的那人腦門貫穿。
撲通!
隨著此人倒地,院落重新冷靜下來。
一秒鐘后。
北倉風子臉色大變:“混蛋!給我殺了他!扒了皮抽了筋,把血水倒出來給我洗澡用!”
瞬間,神社的人就瘋了一樣的朝張帆撲過去。
相原惠子趕忙閃身躲在了一邊,同時心中暗罵。
藥神殿到底從哪兒找來這么一個冒失的傻子,在神社出手,和找死有什么分別?
頓時院落內四方魔氣涌動,如滔天巨浪,浩浩蕩蕩而來。
同時而來的,還有無數的神社成員。
每一個都是手握倭刀,灌入魔氣,雙眼充滿了殺戮。
一時間院落里如人間地獄,魔氣肆意的傾泄而下,不用動手,魔氣直接就可以擊殺一般修為的人。
面對瘋狂而來的這些人,張帆只是冷笑:“我之前就和你的人說過了,劍不是這么用的,殺意,也不是如此暴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