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神皇自顧自的揉揉腦門,說:“最近夏國南玄王的名號蠻響亮的,我聽說,你一人挑戰了四門修羅門對嗎?”
“不過這沒什么大不了的,只可惜修羅門落在了夏國,若是落在南國,恐怕早就被破開了十門!”
神皇說著祭出一張金色紙符,上面有一道清晰的血印:“三天后,我神社會擺好陣勢等你來挑戰,若是敢的話,那么就接下這生死狀!祭出你的精血!若是你輸了,這靈符會要你的命,反之,我也一樣!”
張帆笑笑,直接將那紙符撕碎:“我的精血從不隨便祭出,但若是我輸,我自刎歸天!”
“小子,你別給臉不要臉,你以為你是誰?你夏國人輸了以后賴賬的還在少數嗎?”
“敢將神皇的靈符撕碎,簡直是膽大包天!”
神皇則是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安靜下來,看向了張帆:“三天后,我會在此等你,整個神皇社也會在這里等你。”
張帆看向了相原里奈:“那么就多留你三日之命!”
說完,張帆御氣而走。
相原淳看似相當的氣憤,張帆走后他直接一拳打在了門框上:“神皇大人,這小子如此無禮,為何我當場擊殺他!剛才我察覺到了,他的修為在夏國不過是區區化境界而已!”
神皇眼神深邃無比:“有時候,讓一人名聲掃地比殺了他還要來的痛快,更何況,他是背負了整個夏國的名譽。”
……
張帆一路到了公海海灘。
北倉風子還在這里打坐回復魔氣。
見張帆過來,她趕忙低頭施禮:“主人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,你感覺怎樣?”
北倉風子認真無比:“大人,我身上的魔氣已經恢復大半,隨時可以跟隨大人繼續征戰!”
張帆搖頭:“十日后,我會再來,到時候我會挑戰整個神皇社。”
北倉風子眉頭動動。
挑戰整個神皇社。
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相原里奈,不過只是神社的一個分支,真正的神皇實力滔天。
但她卻連一個相原里奈都對付不了,張帆這次若是挑戰成功了,那是要改變整個南國格局的畫面!
北倉風子答應一聲,抱住張帆的腰踏海離開。
路上張帆不經意的問了一句:“剛才你說,你男人被神皇社擊殺,你怎么回事?”
這句話戳中了北倉風子的傷心處,她偷偷抹去一把眼淚,說:“五年前,我本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,那時我男人去神皇社切磋武藝,但卻被他們直接斬殺!因為這件事我才不得已入魔,想日后給他報仇,但誰知道,這五年來我瘋狂的提升自己的修為,瘋狂的灌頂,但還是抵不過那相原里奈,還是無法替他報仇!”
“我恨自己無能,恨自己放棄所有入魔都無法改變一切!”
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故事,張帆默默點頭,將她的小腰摟緊:“這五年之仇,我來幫你報!”
……
已經兩天了。
從秋芷涵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的時間,但她始終沒有見到也爺爺的身影。
這兩天的時間,甚至感覺所有人都在躲著她走。
這滋味,讓她心里沒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