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氣流隨著張帆一句話徹底紊亂。
加在他周身的法陣瞬間破裂,修羅式和星辰之力涌于兩手之間,如兩條巨龍纏繞。
恨山已經愣住:“這,究竟是什么力量……”
下一秒,兩條巨龍瘋狂而來,卷動周圍的氣流,兩道巨浪化為千丈,吞噬天地!
鐘洪意暗中咬呀,趁機從法陣之后下海逃走,而恨山則是用盡了所有的力量來抵抗張帆的這兩股力量。
法陣瘋狂的顫抖起來。
裂紋相繼出現。
“不可能,我的法陣之道,竟然會被擊敗!”恨山眼中泛出絕望之意,這法陣是他用兩年的時間煉化而成,其中更是融合了自己的法陣之道,區區夏國修煉者,怎可能有人破開?
關鍵張帆不過只是個破武之人啊!
眼前的一幕越來越不真實,兩道精光穿透了法陣,隨之瘋狂的將恨山纏繞起來。
兩道力量逆天而生,恨山眉宇間的密文也隨之被吸收而去。
撲通。
恨山跪在地上,身上只有一息尚存。
張帆從空中落下,裊然而立:“如此便是天羅法陣嗎?也太讓我失望。”
恨山慘淡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:“法陣之道,豈是你能理解?雖然我今日輸給了你,但這輩子你或許都只是個失敗者,或許都會在法陣之道的邊緣游走!”
張帆搖頭:“我不會殺你,我只會把你交給龔家人處置。”
恨山狂笑兩聲;“這個世界上,沒有誰能審判我,當然你也不行!”
話落,他丹田內的真氣全都爆開,精氣全無。
張帆暗中嘆息:“縱然你天賦過人,但入錯了道,就是一輩子,這個世界大道萬千,小道無數,你卻偏偏選擇了這條路。”
望著漸漸失去生機的恨山,他空口嘆息兩聲,朝里面走去。
洞內的法陣隨著恨山真氣的消失已經解開,龔夕顏的身影出現在張帆視線當中。
他釋放自己的真氣檢查了一翻,眉頭緊鎖起來。
恭夕顏的氣脈完全被法陣鎖死,吸食著真氣,如幾條長蟲在身上游走。
憑借張帆的醫術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
他只得先將一枚丹藥給龔夕顏服下,之后將她帶回了龔家。
龔家大門內。
龔裴遠等人接過龔夕顏,便直接放在了煉化室當中。
幾人用真氣中和,為她舒筋籠脈。
“她身上有法陣之力無法解開,我參悟不透法陣之道,也是捉襟見肘了。”張帆說。
龔裴遠嘆口氣:“恨山的法陣本就凌冽非常,這道法陣侵吞她的真氣,恐怕沒那么容易解開了。”
說話間,他眼眸就沉了下來,不住的嘆息。
恨山對龔家的恨,他清楚無比,想必這道法陣恨山就沒打算讓龔夕顏醒過來。
躺在那里的龔夕顏表情安穩無比,皮膚白嫩如水中芙蓉。
若是一直被法陣這般侵吞,最終她必定會香消玉損。
張帆深吸口氣:“剛才我已經給龔夕顏服下了一枚四品丹藥,短時間內她不會有事。這段時間我要領悟法陣一道,將龔夕顏救活!”
龔裴遠老眼顫抖,眸子里閃過一道驚異的光。
凡人想領悟法陣之道無疑是難上加難,那需要過人的機緣不說,更是還有神一般的悟性。
但張帆說的話,他從來沒有懷疑過。
幾個月前,張帆還是個到處煉造玉符的小子,而現在的成長卻讓他們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