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氣彌漫,夏殤站立而起。
龔裴遠也被這道真氣沖撞的半天都站不起來,眼露恐懼之意。
半神的修為,對他這種只踏入修煉之門的煉化者來說,無疑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!根本就不能相比。
夏殤冷眼看過去:“龔裴遠,我看你龔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,既然你們如此阻擾,那我就先將龔家滅掉,之后再找張帆出來!”
來的時候徐望天已經告訴過他了,對張帆先是哄騙,如果這小子不上當的話,再進行威壓!
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動手。
夏殤身上帶有法器,張帆八成不是對手!
石巖倒地不起,臉色難看非常,龔裴遠深吸口氣:“夏先生,還請你饒過龔家一脈啊,這件事我真是為難……”
夏殤冷笑:“為難嗎?那我這次就讓你絕望!”
話落,手中已經閃起了點點的精光。
真氣將龔裴遠無情的鎖定!
咣當!
就在這時候,門忽然被推開。
門口張帆負手而立。
“張大師,你總算來了……”龔裴遠眼眸顫抖著。
夏殤也是朝張帆看去。
還是一樣的衣缽輕盈,還是那樣的一襲青澀,只是額頭上,秘紋隱約顯現而出。
“張帆,你剛才藏哪兒去了?今日是掌門讓我過來,你還不乖乖聽話?”夏殤冷冷的說。
然而話還沒說完,聲音直接就被打斷了。
渾身如同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束縛一般,根本無法移動。
那一抹掛于張帆眉心之中的秘紋之力,瘋狂的顫抖著。
這感覺熟悉又恐怖,讓夏殤丹田瞬間虧空,一動不能動。
“張帆,這是……”夏殤眼中微微露出了恐懼之意,這道力量,和徐望天身上的法陣之力類似,但又源源不斷的在充斥著。
“無須廢話,帶著你的的話滾回太虛閣。”張帆眼神里泛起火紅的光。
這一刻夏殤已經愣神。
不是不戰,而是沒有任何可站的空間!
還未開始,自己的丹田就已經虧空,這還如何繼續?
“張帆,你別忘了太虛閣的掌門和實力,你以為那是你能觸碰的嗎?告訴你,上次掌門是看你是可塑之才才放過你的……”
張帆心煩無比,直接單手一揮:“廢話竟然如此之多!”
頓時一陣神秘的密紋閃過,直接就侵入了他的神識。
短短幾秒鐘的時間,冷汗就從他頭上冒出來。
撲通。
他跪在了地上,眼中滿是不甘。
他不相信。
之前在還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張帆,為何會突然有這種實力!對付自己甚至不需出手,只是眼神和威壓就讓自己敗退!
莫非,他領悟了法陣一道?
這么看來,那血印寶珠他一定是已經吞下!
該死!
自己還是晚了一步啊。
“滾回太虛閣,今日看在徐望天的面子上,我不殺你!”張帆轉過身去,冷冷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