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地門內風老如此出言不遜,等于是得罪了整個宗門。
文東來深吸口氣:“風老,我敬重你才給你面子,但若是你還一直出言不遜的話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雖然我劍脈一道不如此人,但是比陣法,誰人是我天地門的對手?”
陣法之力,便是天地門的宗脈。
風老冷哼,一點都沒把他們放在眼里,仰頭冷笑兩聲:“若是你們想硬碰硬也行,我風老雖然修為尚淺,但認識的高手絕對不少,若是你們不想被滅門,那么就乖乖把那天河法陣的鑰匙交出來!”
這話讓天地門的人都沉默不語。
風老說的不是沒有道理。
先不說別人,就區區一個張帆他們就難以對付了。
剛才那神劍看似只是爆出一道劍脈而已,這背后還不知道有多少道劍脈,不知道下一道劍脈有多強!這都是未知數。
更不要說風老煉化寶物這多年認識的高手了,高手都對寶物和秘法沒有抵抗力,若是風老答應為他們煉化寶物而滅掉天地門,他們能不來嗎?
此人,天地門如何能得罪?
文東來不甘的朝張帆看去:“小子,就算你得到了那天河法陣的鑰匙也沒用!其中的法陣之力,足以讓你神魂俱滅!多少年來,我天地門的人都未曾感悟那道法陣之力!”
張帆說:“那是你們悟性太淺了,而且不試試的話,怎能知道?”
“好,那我便將鑰匙借給你,若是你死了可不要怪我!”
說著,一道靈符落在了張帆面前,秘紋漸漸組合成了一道法陣。
“天河法陣的鑰匙便是這道法陣之力,若是你能感悟,就拿去吧!”文東來不恥的說著。
天地門的人都有法陣之力的加持,張帆區區一個外人,如何能感悟法陣之道?鑰匙放在這里,張帆也不可能拿走!
風老也是略微不爽,文東來這無疑是在為難張帆啊。
“張帆,你能否帶走這鑰匙?”風老問道。
張帆笑笑:“區區法陣之力,小意思而已!”
只見張帆神識充斥,將那道法陣之力引出,一道寬裕無邊的法陣之力襲來,瞬間將靈符吞噬。
頓時盡收于神識之中。
“什么!你竟然有法陣之力!”文東來瞬間就捕捉到了張帆的法陣之力。
雖然領悟了法陣之力,但那力量卻相當的薄弱,和自己還是無法相比。
但能踏入法陣之道,已經是不簡單。
況且,張帆不是宗門一脈啊!
莫非……
文東來大聲問道:“文慧,你和這小子是否有男人之實?他是否傳宗了我天地門的法陣一道?”
文慧立馬臉紅:“爺爺,我和他只是朋友關系,沒你想的那么復雜!”
張帆笑笑:“既然如此,那法陣鑰匙我就帶走了,文老,多謝了!”
文東來等人咬呀,看著張帆向宇暗中爆出真氣,就要沖上去。
文東來卻是將他攔住:“有風老在,不可放肆!”
向宇氣的攥緊雙拳;“文老,我天地門一直守護的鑰匙,就這么給那小子了?”
文東來無奈搖頭:“那鑰匙就算是留在這里,又有什么用?不過是世代被我們看守而已,這么多年過去了,天地門是出了不少強者,但卻沒有一人能領悟那天河法陣的力量,若是沒有本事此人就算是拿走了鑰匙也不過是浪費時間,但若是他能打開那天河法陣,那么必定是高手!你我得罪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