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會場,青木楓恭敬的再次給張帆施禮:“張大師,那山本家,都是小肚雞腸之人,我怕他們會對大師不利,不如讓這幾名高手在身邊保護大師可好?”
張帆擺擺手:“不必,區區山本家族,螻蟻而已!”
青木楓也不敢多說話了,只能是聽話的退到了一邊。
直到上了長谷靈的車,莫雪琴才回過神來。
眼前的張帆,在她眼中已經如神人一般!
在夏國,他叱咤風云。
在南國一樣是如此!
張帆已經和六年前完全不同了,現在的他已經成長到了一個讓她仰視的地步。
感嘆之余就是悔恨。
如果當初自己能堅持己見,能站在張帆這邊,哪里還會繞這么大一個圈子?
此刻抱著張帆的胳膊,她身上被濃烈的安全感包裹著。
前面長谷靈小嘴一撇,冷聲道:“張大師貴為萬人之上,在南國,女人只能跟隨在張大師身后,你這樣是要和張大師平起平坐嗎?”
莫雪琴下意識將手抽了回來,小臉蛋紅潤無比。
她不敢有這般奢求。
只求這輩子能跟在張帆身后就足夠。
長谷靈身上的氣場不俗,臉蛋更是如天仙般俊美,和莫雪琴不相上下。
就連這般美人在身邊張帆都是不多看一眼,自己又怎會進入他的法眼?
莫雪琴深吸口氣。
這時,張帆的目光忽然集中了過來,眼睛緊緊的盯著莫雪琴的胸口。
莫雪琴臉蛋一紅,想用手去擋,但想了想還是沒有抬手,張帆救了自己,現在就算他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,自己也不能拒絕。
而且,若是張帆愿意的話,就當是彌補六年前的空缺好了。
她小嘴微微張開,盯著張帆。
“這是何物?”張帆指著她掛著的一個墜子說。
莫雪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墜子,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,瞬間就如夏日急雨中崩塌的小山一般。
這墜子,是張帆六年前給她的。
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戴在身上,雖然嘴上說著對張帆沒有任何思念,甚至是親手將張帆推入了懸崖,但打心里對張帆還是有幾分懷念的。
以至于今日來山本家參加這些婚禮,自己仍舊是鬼使神差的戴上了這枚墜子。
這也算是一種寄托吧。
“既然這樣,你又何必當初?”張帆嘆口氣,眼眸里滿是釋懷。
莫雪琴哭的聲音更大,直接就抱住了張帆,任由眼淚嘩嘩落下。
張帆的聲音則是依舊冰冷無比:“莫雪琴,一會我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她揚起淚臉來,臉上淚痕縱橫交錯:“為了你什么事我都愿意做。”
等車到了郊區附近的時候張帆讓長谷靈停車,然后帶著莫雪琴下車。
一股真氣加持,他帶著莫雪琴御氣而走。
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,長谷靈則是深深的嘆了口氣,她能看的出來,張帆對這個女人還是有絲絲的眷戀。
若是自己能有這般好命,被張帆喜歡該有多好?
……
莫雪琴抱著張帆,一路到了南國一處無人之地。
張帆將她放下:“留在這里不要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