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張帆是如何出手的,他竟然全然不知!現在自己已經領悟了隴川汶家的至強劍脈,怎可能還看不透張帆的攻擊呢?
不可能!
“雕蟲小技!”隴川汶持劍而上,雙手展開,在空中如一只展翅的雄鷹。
長劍在這一刻也閃爍著無盡的精光,劍脈在四周游走。
張帆不動不笑,等隴川汶的劍脈過來,他拎起玄王劍輕松阻擋。
兩劍交錯,劍氣瘋狂的爆開。
隴川汶后撤幾米,但張帆卻紋絲未動。
“不可能!為何你的劍脈一瞬間暴漲這么多?”隴川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眼中滿是驚駭!
張帆的劍脈根本就沒這么強!
說話間,他這才發現張帆手中玄王劍上閃爍著法陣密紋。
張帆冷笑:“玄王劍加上法陣之力,你可能阻擋嗎?”
隴川汶眼露恐懼,說起法陣二字他就頭疼不已。
自己劍意超群,吃虧就吃虧在了沒有法陣之力上。
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見劍脈和法陣之力融合。
張帆玄王劍又是一劍而來,凜冽的撕破了空氣,劃開了萬道精芒!隴川汶周身被法陣之力鎖死,根本無法動彈。
在這無盡的威壓之下,他根本劍脈都無法施展!
“不……”他瞪圓眼睛,不甘的吼著。
隨著他的叫聲,劍脈也貫穿了他的胸口。
紅色的劍脈夾雜著紅色的氣息一起,將隴川汶擊落。
他落在海面之上,眼中滿是驚駭。
身形隨時隕落。
海面上安靜一片,南國人都瞪圓眼睛說不出話來。
正雄更是屏息注視著這一切。
隴川汶剛才的一道劍脈有多厲害他是親眼看到的,但卻被張帆如此輕易擊殺!這是什么情況?
空中張帆傲然而立,聲音悠悠的傳了過來:“正雄,我上次放你一馬,并給你三日的時間來贖罪,可你非但沒有贖罪,反而是背信棄義!”
“你這樣的小人,也沒有存活的必要了!”
“今日你將會死在我的玄王劍之下!”
這話隨著海面而來,讓整個公海都隨之顫抖起來。
正雄身子顫抖起來,冷汗直冒!
他身為南國第一人,從來沒有如此的懼怕過!甚至發動戰爭的時候都是淡定非常,沒想如今卻在張帆面前開始顫抖起來!
人在生死面前,都會恐懼!
正雄也是如此。
“給我殺了張帆!”正雄在對講機里瘋狂的大吼一聲。
瞬間南國艦隊都朝張帆而來,大炮齊齊射出。
張帆只是單手加持一道法陣,便將這些炮彈阻攔,都在距離張帆不遠處爆開。
“混賬,給我開火啊!”正雄大叫起來,若是艦隊攔不住張帆,那么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南國之人全都寄予他身上,他如何能甘心死去?
只見張帆輪圓了玄王劍,劍脈如一根巨大的棍子在海面上攪動著。
一時間風起云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