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洞穴,牽著張帆的手,梁朵朵才感覺那一切宛如夢境。
“張帆,你剛剛是騙他們的對吧?你……繼承了龍族血脈?”
張帆停下腳步,認真的看著梁朵朵:“我不是鳳嶺頂的人,我是夏國人。我也不姓凌更是和凌家人沒什么關系,我是夏國的張帆,今日過來也就是為了進那洗髓池里浸泡,所以,從一開始我就騙了你。”
這話讓梁朵朵忍不住低頭:“張帆,你究竟是什么人?為何金薇風都對你如此恭敬?”
張帆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下一秒,梁朵朵猛然過去抱住了張帆,整個人把頭埋在他胸膛里,感受著他的溫度。
“張帆,我以后還能抱你嗎?以后還能見到你嗎?”
張帆的身份不簡單,越是這樣梁朵朵就越是覺得自己和他距離太遠。
身邊有金薇風那樣精致嬌艷的女人伺候,他怎可能對其他女人動心?
和金薇風比起來,自己簡直太過渺小。
張帆輕拍她的腦門,說:“以后,我們仍舊是朋友。”
梁朵朵猛然抬頭,朋友兩個字,顯得太過遙遠。
和他之間仿佛隔著一條鴻溝。
張帆手指輕輕在她眉心點了一道靈符,說:“這是我的本命靈符,以后若是你遇到了危險,我會第一時間過來救你。”
梁朵朵感覺眉心微微一熱,木訥的點頭。
張帆這才運起身法,帶著梁朵朵下山。
將梁朵朵放在山腳下,他御氣而去。
梁朵朵兩只手緊緊攥在一起,看著張帆離去的身影,她感覺心像是挖空了一樣。
與君一別,誰知何時才能相見。
張帆是天上的明珠,而自己,不過是凡塵罷了。
……
同日,在京城蔣家。
蔣筱依一早起來就在庭院里修煉。
“蔣小姐!”這時候旁邊一人過來報告。
蔣筱依看都沒看他一眼,修煉被打斷,她本身就沒好氣。
“什么事。”
這人趕忙說:“我聽說,陳喬差點被昆侖山的人抓去,昨晚夏國觸動了軍隊,才將她護了下來!”
“什么?”蔣筱依睜開美眸,擦了擦香汗。
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天自己故意氣陳喬的畫面,莫非和這個有關系嗎?
“屬下也是聽說,那天陳喬一人跑到海邊,被昆侖山的人帶走,之后又被救了出來,據說她這次可是九死一生啊!而夏國也徹底和昆侖山翻臉了!”
這話,已經讓蔣筱依的腦門里嗡嗡直響了。
莫非,那天自己和陳喬說完那些話以后,她就跑到海邊去找張帆了?
這個傻女人,難道看不出來那是故意的嗎?
她臉色瞬間就變的難看無比。
如果張帆回來,知道了這件事的經過,那自己又該當如何?
陳喬,可是他的心頭肉啊!
她狠狠的攥緊了拳頭,心有不甘!
“現在陳喬情況如何了,給我查清楚,隨時和我報告。”蔣筱依瞇了瞇眼,說。
這人答應一聲,趕忙下去了。
蔣筱依越想越著急,眼淚不住就落了下來。
本就和張帆有距離,現在張帆知道了這件事,肯定會更加的討厭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