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蔣家。
最近到處都有傳聞。
說蔣家已經大不如前,據說,蔣家是得罪了一位高人。
此人身上的能量逆天,足以讓蔣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!
眾人也都是紛紛嘆息。
自從孫家被滅以來,蔣家就如日中天,在京城里也是只手遮天。
卻在一瞬間,就沒落了這么多。
這怎能不讓人感嘆?
然而,這些事情當中,最無奈的就是蔣天恩。
蔣家的一切,都是托張帆的福而來。
他要收回,那是天經地義,只是他擔心蔣筱依啊。
從那天開始,她就一直在家里哭,也不出門,也不吃飯。
足足兩天。
吱嘎~
推開臥室的門,蔣天恩走了進去。
蔣筱依仍舊趴在床上,紅著眼眶。
“女兒啊,別難過了,就算你哭死,張大師也不會再看你一眼了,看你這樣我心疼!”蔣天恩痛心疾首的說。
蔣筱依一頭涌進蔣天恩懷里,大哭起來。
“為什么,我真心實意的喜歡一個人,為何就這么難?”
“為什么,張大師連多看我一眼,都是奢望?”
“我和陳喬,到底差哪兒了?”
一句句的話,讓蔣天恩也是不住的嘆息。
情易思,愛難斷。
喜歡一個不需要理由,不喜歡一個人同樣也不需要理由!
張帆不喜歡蔣筱依,他能怎么辦?總不能把她洗干凈送出去吧?這可是自己女兒!
“筱依啊,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公平,就是如此,還是把心放一放吧!還有,一會我會讓人把東西收一收,一會我們就離開這里。”
“為什么?”蔣筱依抬頭問道。
“最近兩天,蔣家的產業和各處武館都受到了打壓,張大師說要收回之前的恩惠,我們只能認命了。”
蔣筱依輕咬嘴唇,眼淚又不爭氣的落下。
張帆,你為何要做的這么決,為何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我?
蔣天恩出去之后,蔣筱依就在自己臥室里收拾東西。
心里卻一直在想著張帆。
“呵呵,你瘋子絕代,為何要單戀張帆?他不過就是一介布衣少年而已。”這時候,一道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“誰?”蔣筱依趕忙轉過身去。
一道靈動清澈的身影出現在后面。
是一個看似只有二十出頭的女人。
此女面容不輸陳喬,身段裊娜如仙,眸子如秋水般玲瓏。
只是看一眼,就如墮入了深潭之中一樣。
“我是誰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張帆~”此女笑著說。
蔣筱依搖頭苦笑。
張帆還真是處處留情,這么漂亮的女人,肯定也是張帆的女人吧。
她只恨自己太笨拙,沒能走進張帆的內心。
“如果你是來挖苦我的,大可不必了,因為我在張帆心里已經沒有任何位置了!”蔣筱依說這就要錯開她出去。
忽然,面前一道真氣襲來,霸道的將她重新放回在床上。
蔣筱依美眸瞪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