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的手表,他管不著啊。
付強看著心疼,但卻不能說什么。
說是給他七萬塊,但錢在父親那里,他如何能要過來?只能看著手表無情的被踩碎。
記得當初買這塊手表的時候還是自己央求了父親好一陣呢。
張帆這不是在踩手表,更是在將自己的尊嚴狠狠的扔在地上踩啊!
無奈他還什么都不能說。
踩了幾腳,直到手表碎成了粉末,張帆才笑呵呵的看向張小云:“小云,還滿意嗎?”
張小云都已經愣住了。
六年來,自己一直都被付家人欺凌,什么時候這么解氣過?
張帆這幾腳,讓她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起來。
只要張小云愿意,張帆完全可以把這里都買下來,然后給她一把鐵錘,將這里砸個稀巴爛。
“好了,不要鬧了,我們先回去。”張小云趕忙說。
這才拉著張帆回了房間。
一進門,她就趕忙把門反鎖了。
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戲,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自尊,可不想這么快就消失了。
哪怕是騙她的,她也想多留一些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再次看張帆的眼神中,張小云已經滿是驚訝了。
張帆笑笑:“你應該問,剛才那彩禮,是何人給你的。”
不知為何,張小云看到張帆剛才踩碎付強手表的時候,竟然比看到那兩千萬還要吃驚。
腦中那熟悉的感覺,也在一點點的冒出來。
看到張帆,眼眶里的淚花也在暗中打轉。
“不,我就想知道你究竟是誰。”張小云眼神篤定。
張帆認真的看著她:“我叫張帆,六年前,是張家大少。”
張帆?
這兩個字,如一道流光灌入她腦中。
腦中轟隆隆作響。
她眼神木訥:“張帆……我是不是認識你……我……”
腦袋疼痛無比,如一道永遠都無法打開的枷鎖,讓她暈了過去。
張帆趕忙將她扶到床上,灌入真氣治療。
……
金陵市,蔣家。
蔣筱依這兩天基本上都不在家,有時間就出去忙。
她最近在跟蹤陳喬。
也在找機會將陳喬騙出來。
不過陳喬身邊不是有江南武社的人跟著,就是那個李婉兒。
那個女人警惕性相當高,怕是不會讓蔣筱依得手。
“筱依啊,你最近幾天都在忙什么?”這時候蔣天恩問。
“沒什么,現在蔣家完了,我總不能成天都憋在家里吧,我也需要出去透透氣。”蔣筱依看著自己新做的美甲說。
好像自從蔣家搬出來以后,蔣筱依就變了很多。
有時候蔣天恩還看到她一個人對著鏡子發狠,說一些報仇的話,時間長了他真怕蔣筱依得什么心理疾病。
“不如過幾天我們全家出去旅個游,放松一下。”蔣天恩說。
她冷哼一聲,眼神當中滿是不耐煩:“不用了,現在蔣家都要完了,你還有心思去旅游嗎?不如想想如何光復蔣家才是真的。”
蔣天恩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