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鄉親們,這白茶和烏龍茶口感不一樣,制作也不一樣,以后你們在看見了可要分開來裝,要不然按照雜茶手,價格少一半啊!”
“都是一樣喝茶,怎么會不一樣呢?”
“當然不一樣啊!”林佩蘭笑著解釋道,“咱們種地收糧食的時候,糯米和粳米也是要分開啊,都合在一起拿去賣,這價格不一樣要掉價嗎?”
“有道理,是這么回事呢!”
有了粗顯的比喻,大家就會意了,和林佩蘭保證以后一定會分類好。
這是第一次上門,林佩蘭都是按照白茶的價格收了今天的第一簍茶葉,也不是很多,除去八斤不到一點。
還要繼續等其他人回來,剛收的茶葉不能裝編織袋里,那小男孩挺聰明的,林佩蘭說要向他借把掃帚,他拿了兩把過來,還殷勤的要幫忙掃。
林佩蘭朝附近的村民借了水桶,打了水把地灑了一下,這才沒有掃除塵土飛揚來,幾個人幫忙,很快就掃出來一塊地方晾茶。
先買的茶葉倒在地上陰涼處晾著,這對于本事就需要晾到六成干再炒制,這沒有什么妨礙。
接下來沒有讓林佩蘭他們等太久,送茶葉過來的人都回來了,林佩蘭負責稱重林沛文則負責記賬算賬付錢,配合的也是極好。
野茶的分量如林佩蘭所想,每家送來最多的也就八、九斤,有的人一大上午才采了三四斤。
不管怎么說,只是花點力氣就能換錢的活,大家自然也都很高興,林佩蘭這一趟收了有三十幾斤生茶,這算是大收獲了。
等大家把錢都拿了之后,還幫忙把地上的茶葉給裝進編織袋里去,林佩蘭怕塞在一個袋子里會捂變色,便分做四袋,和林沛文一個挑兩袋,重量不重,也不影響茶葉質量。
和大家說好每十天來一趟,大家只要算好日子去采茶,她都會來收,最最重要的一點,一定要記得分類,要不然價格不高,到時候可要后悔了。
大家對于可以多賣錢的事,自然不會耽誤,紛紛答應下次林佩蘭來,他們一定分類好。
林佩蘭和林沛文臨走的時候,村長還讓他兒子幫忙送,熱情的很,任憑林佩蘭怎么拒絕都不放棄。
最后只能讓他幫忙挑出山去,小伙子二十出頭的年紀,力氣很大,林沛文那份也一并給拿了過去,三十幾斤給挑著都沒事,更何況現在只有十幾斤,走路都不帶喘氣的,到了山下林佩蘭給了他五毛錢做工錢,他連連拒絕,說剛剛經過的茶山是他們家的,以后可以都賣給林佩蘭。
那茶葉才種幾個月,等大收獲還要兩年,現在只有一點點嫩芽可賣,這好大的一個餅,林佩蘭還是啃了,笑著應下來。
還好出來的及時,趕上了一班過路班車,到鎮上的時候剛好天色微暗。
答應林玉香的扁食還是來得及買的,夏天天黑的晚,在扁食店看著那老板包扁食的同時,還看了那老板娘和扁食面皮,兒子親手打肉餡的情景。
這小小的一個吃食,吃進嘴里很簡單,中間的過程卻極其繁瑣,林佩蘭看著看著干脆點了兩份,一大的給林沛文小的自己吃,末了還不止買了一份,和昨天一樣買了五份帶走,家里人人有份。
吃了扁食后,林沛文又生龍活虎了,推著板車,都不帶讓林佩蘭插手的。
姐弟倆推著獨輪車自然也顯眼,路上遇到的人都要多看看,正是大家到茶廠來賣茶的時候,街上來來往往都是挑著擔子或者扛著扁擔的人,熱鬧的很。
鎮上的茶廠已經開了好些年頭,又是國家的,大家信任的過,不管遠近的人,有茶第一時間都會送到茶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