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林佩蘭算是學到了不少種茶常識了,沒想到還沒有長成,這里面的門道就那么多。
回到家里林佩蘭就把那些記下了,第二天去收茶的時候,又問了牛頭村的茶農一些種茶知識,牛頭村大面積種茶的茶農也就兩家,阿槐和另外一個阿貴,和林佩蘭熟悉了,也不藏著掖著,有什么都說了。
“現在政策好了,承包山地有補貼,一畝地也能拿到幾塊錢肥料錢……”
林佩蘭本來就躍躍欲試,被他們一說,更是想要去做。
林沛文被縣城的職高錄取了,還是依了他想要早點踏上社會賺錢的意思上了,開學后收茶都是林玉香和林佩蘭一起去的。
對于林佩蘭收茶賣日用品林玉香沒有意見,但是動不動就跑山上去和人家討論種茶,看著茶樹兩眼發光的樣子,就有點不忍直視了。
“你再這樣天天往山上跑的話,等姐夫回來,晚上不開燈估計找不到你了。啊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“讓你胡言亂語!”
回村的路上,林玉香還忍不住揶揄林佩蘭,對于這樣大膽的話語,自然惹得林佩蘭滿臉羞澀,也換來林佩蘭的一記掐。
“不哈哈哈……說了不說了。就當他看得見行了吧!你不管在哪里都閃閃發光,他一眼就能看見……”
越說越沒邊了,林佩蘭又羞又急,無奈又是山路,林玉香跑得快,推著板車的林佩蘭就沒有辦法了,只能任由她打趣自己了。
姐妹倆說說笑笑,誰想到了村口就看見何菊花背著一簍豬草正準備回家。
冤家路窄,兩家人現在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冤家了,林佩蘭她們長期被林阿婆叫到要講究個人修養,好壞不擺在臉上,那何菊花可就不是了。
看著林佩蘭和林玉香狠狠地瞪了一眼,再到那車上的兩包生茶,更是眼珠都要瞪出來了。
最近她兒媳婦從鄉下調到鎮上的小學教書,都是代課老師,她不說也沒有人知道代課還是正式的,村里有幾家人去找她托關系上學,她可是神氣了好一陣子,在村里顯擺了好久的。
這會兒林佩蘭猜測何菊花是想起之前收生茶虧錢的事心里不舒服,林佩蘭就讓她那么瞪著,反正瞪了也沒有損失。
“黑心肝的東西!”錯身而過,還低罵了一句。
“你說什么呢?自己倒霉虧錢,那是報應!”
林玉香可不是忍耐的脾氣,隨口就把話扔了過去,眼見著何菊花腳步踉蹌了起來,準備撂下背簍來,猶豫了一下,只是轉身皮笑肉不笑的譏諷道。
“我呸!還不是嫁出去婆家都容不下當然東西,回娘家討飯吃,還有臉了!”
這是說林佩蘭出嫁后不去婆家,一直留在娘家,那是不討婆家喜歡了。
雖然是事實,但這話著實難聽,林佩蘭也忍不住了!
“做人留點口德,別以為放屁也是說話!”
“就是!”
林玉香都被林佩蘭那話說的驚住了,精辟,有一招斃命,且看何桂花那五彩繽紛的臉就知道了。
“別人想怎么樣,關你屁事!做人要留點口德,別想著笑,以后有你哭的時候!”
“你!把嘴巴放干凈一點,罵誰是狗呢!看我不撕了你的嘴!”
何菊花臉色大變,撂下背簍就要過來,看那架勢仿佛要來打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