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借口都說的出來,陳建國都想把她壓到腿上打一頓屁股。
“若是這么想的話,我給媽準備了其他的,你盡管收下就是。”
林佩蘭傻眼,她就這么一說的,以陳建國的孝順怎么可能不給陳母帶禮物,這人的霸道是不容拒絕了,她還真非收下不可了。
那么遲疑間,那張俊臉湊了過來,唇上一麻,整個人都懵了。
到紅著臉倉皇地逃到樓下,她只記得那稍硬的胡渣扎在臉上,酥酥麻麻,腰間的大手仿佛要把她勒斷。
陳建國按了按還留著余溫的唇,笑笑,忍不住搖搖頭,對那倉皇失措離開的身影,無可奈何。
原來林佩蘭自己去縣城的話,也沒有什么好帶的,林阿婆前幾天曬的豆醬,她想帶一大罐回去。
現在陳建國來了,瓜果蔬菜一大早林有才就整了一籃子,那養了大半年的紅頭鴨,七八斤重,怎么也要小夫妻倆帶回去給親家過節吃。
陳建國自然是不肯要,他到鎮上特意跑村里接林佩蘭回去,可不是來搬這些東西回家的。
“孩子,這是你老丈人的一點心意,你不在家,佩蘭又不能時常在他們身邊照顧,這是給親家的。”
林阿婆這么一說,陳建國沒法拒絕了,這是老丈人的心意。
原來打算林三叔去送林佩蘭到鎮上的,因為陳建國的到來,也都免了。
一大早村里沒去干活的人都聚在林家院子里,或站在門口的曬谷場上,對林家這個有排場的女婿,那是又好奇,又嫉妒。
“你有沒有親戚朋友需要送禮的?”
早上起來的那一記親吻,林佩蘭想起來還有點不敢面對陳建國,但要走了,林佩蘭還是開口問了陳建國送節禮的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家里有一些精制的茶葉,你要是需要送人的話,帶點回去。”
禮尚往來,陳建國昨天帶來的禮,隨便哪一樣,都能買下林佩蘭之前給家人準備的。
投桃報李,她也想給陳建國點什么,雖然價值不一樣,但這心里能好過點。
“幾位長輩倒是喜歡喝茶,那就帶點回去吧!”
陳建國淺笑,他也不和林佩蘭見外,順從林佩蘭的人情往來安排,越牽扯不清,他越高興。
于是林佩蘭把那特別精制的二十罐茶葉拿出來,有陳建國在,也不怕會因為太重帶不回去,包裝粗糙了些,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有點粗糙,希望他們不見怪。”
“沒事。只要茶好,這罐子帶著點野趣,挺好。”
那竹罐保持了竹子的翠綠,什么用鐵絲燒紅繪了茶樹,竹子之類的畫,挺精致的,不能說粗糙,起碼陳建國看著挺喜歡。
既然陳建國認可,那林佩蘭也放心了。
要走的時候想起這幾天胃疼的父親,林佩蘭勸他去鎮上看醫生他不聽,結果臨走前這一提,就被陳建國給說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