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陳母只當林佩蘭這是在仗著自己被陳建國看重,別人左右不了,有恃無恐,不由的氣血上涌,“你別忘記了,建國是我兒子,有些事情,作為母親的,一樣可以幫他做決定。”
“嗯!我相信。”
沒想到林佩蘭認真的點點頭,輕飄飄的說了一句,陳建國是個孝子,陳母的意思會遵從,這點不能否認。
一拳打在棉花上想要有點回應,卻發現軟綿綿的無力感,陳母剛剛緩和的情緒,瞬間又郁結了。
左看右看林佩蘭怎么都不順眼,加快腳步朝大院走去,片刻都不想再和林佩蘭走在一起了。
心里更加相信林佩蘭和她八字不合,嫁進來,那就是專門來克陳家的。
林佩蘭自然感受到陳母的憤怒,有點莫名其妙,她既沒有反駁陳母的話,反而贊同陳母的說法,搞不懂陳母怎么越生氣了呢。
見陳母的步伐越來越大,林佩蘭也是有眼力的,知道她不想自己跟著,便緩了幾步跟著,夏天的夜晚納涼的人不少,這一路回去自然免不了說說剛才的事。
陳母在外人面前那是豁達從容,笑瞇瞇的一臉和善,有問必答。
“大夏天的中暑了,建國和建國媳婦不懂事還以為怎么了,背著就跑,到了外面就好了。有勞大家費心了。”
“怎么年紀大了可不比年輕時候,小蘇,千萬注意身體啊!”
“那是那是……”
陳母面帶笑容,轉身回去強撐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,沒有說退休前,可沒有人和她說老了什么的,現在倒好,走到哪里都要提她老了什么的。
陳建國回來的沒有他說得那么快,林佩蘭和陳母回了大院,路上還被鄰居攔住說了不少話,回到家里陳母去休息了,他才回來的。
“媽,我回來了,給你抓了點藥回來。趕緊吃點看看效果……”
一邊脫鞋一邊說,相比之前的緊張,這會兒看得出來輕松了不少。
“媽剛剛回屋歇下了。要不,你還是去她屋里問問看要不要先把吃藥吧!”林佩蘭在拖地,見陳建國喊話,不由提醒道。
“睡了啊!有沒有說哪里不舒服?”陳建國下意識的壓低聲音問林佩蘭。
“沒有。”林佩蘭搖搖頭。
“剛剛我問了一下醫生,這種情況有可能是氣血不足,我買了一點阿膠,怕是中暑也買了人丹回來。”陳建這算是解釋晚回來的原因了吧。
“你快送去吧!”
林佩蘭看了看那些藥沒有動,太有自知之明,若是她送進去的話,陳母不把藥甩到她臉上就不錯了,別說吃藥的事。
“行!那我把藥送進去,一會兒來幫你拖地。”陳建國低聲道。
“你把水帶上,陪媽說說話吧!這外頭沒有什么事,我自己能行。”
林佩蘭把熱水壺給陳建國,剛剛她給陳母送過茶缸,可是被她熱嘲冷諷了一頓出來的。
“好。我給媽送去。”
陳建國晃晃手里的藥,說了一句,拎著熱水壺去了陳母的房間。
陳母沒事就好,林佩蘭這堵著的胸口,莫名的松泛了不少,陳建國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可別因為她的那些破事情把陳母氣壞了,讓人這個中秋團圓節也不好過。
樓下打掃干凈,林佩蘭拎水出來想去樓上繼續,陳曼妮也回來了,小姑娘一臉菜色的把書包扔在茶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