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佩蘭他們到鎮上的時候,剛好臨近收生茶的時間,路上遇到熟悉的茶農,不免耽擱了一下,于是順帶把人家的茶葉也收了。
幾天沒有回來,對茶葉價格林佩蘭心里沒數,好在不遠就是劉家的茶廠,林被蘭只是猶豫了一下,林佩文已經跑過去問劉家良茶葉1斤多少錢。
知道了確切價格后,又跑到人家地方去借了秤來稱,這半路把人家的生意攔下來還要借用別人的東西,真的是有點尷尬。
“不好意思,劉廠長,沛文不懂事給你添麻煩……”
“林同志客氣了,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罷了。你還是在自己炒嗎?”劉家良擺擺手,滿不在意地道。
“是呀!我們的量少,兩個人可以搞定。”
“行,如果有什么不好……不方便的就來找我。”
其實他是想問林佩蘭這茶葉,如果是不方便的加工的話,可以在他廠里加工。
只是顧及上次林阿婆他們說的那些話,劉家良沒有問出口。
林佩蘭又和他客套了兩句,見他又有人送生茶過來稱,便就拉著林佩文走了。
劉家良抽空看了一眼離開的姐弟倆,三個大包,還有一個小包,走路很不方便,但還是背脊挺直的一路向前。
“家良,你這是看什么呢?”
劉家良父親從廠里出來,就看見見兒子遲遲沒有給人錢,已經一個勁往街上瞅,不由問。
“沒什么,就是遇見了一個熟人,多看了一眼。”劉家良連忙把錢給了人家,“這是您的茶錢,收好了。”
等賣茶的人走后,劉家良父親矮身抓起地上的生茶看了看,一臉的欣慰,但明顯身體不好,才直起腰就咳個不停。
看他那樣子像要把肺咳出來一樣,劉家良又是順氣又是喂水,總算讓他父親平復了下來,攙扶著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看來我這身子是越來越不中用了,這廠子還是要依靠你的。”劉家良父親把茶缸放下,喘著氣道。
“爸,文一直在學習,您別擔心。最近不是經常有人來訂茶葉嗎?等我學會了怎么做生意后就把這一大單子,接下來以后你就放心。”劉家良溫和的道。
“那人也不知道可不可靠,改天他要是再來的話,你就讓人來家里請我過來看看,能做的話,我們就把這生意做了。”
“好的爸。下回他再來,我就說我們有意合作,讓他拿出誠意。”
劉家良喜出望外,沒想到父親的想法這么快就改變了,上一次還很不同意,為了這事可是又急了一回,他聽著那咳嗽心慌的很。
原來一心想要做下來的生意,就因為父親身體又不好后,他自己不敢做下決定,就怕又把父親氣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