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雪梅放聲大哭,沒想到李文杰會這么的絕情,半點情分都不留。
哭過之后,她又在想,她和李文杰根本就沒有情分可言,還要怎么講?
全然不知道,當一個男人對她沒有感情的時候,她這樣的獻身只會落得一個自我輕賤的下場。
種種的原因注定了他們走在一起會困難重重。
第二天一大早,劉雪梅就收拾了東西,一個人孤零零的走。
臨走前,她還是想要李文杰挽留他一下,可是那個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再一眼,就轉身回了房,就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土墻黛瓦的房屋,經歷過不少年月洗刷,看起來蕭條又寒酸,她本來要把這里當做家,可一直格格不入。
劉雪梅傷透了心,心灰意冷,拎著她當初從娘家帶來的包,里面是她的幾件換洗衣服,清清冷冷的走出了家門。
眼淚在眼眶打轉,第一個遇到的男人,她愛過恨過,但還是無法自拔,依舊欣喜那般文質彬彬的男人,沒想到那樣文質彬彬的男人,心也是一樣的狠,那可是比石頭還硬的心。
“文杰媳婦,一大早拎著行李打算去哪里啊?”才出了院子就有人問。
“誒!回娘家。”
“就你自己回去啊?”
劉雪梅連忙眨掉眼里的淚水,故作鎮定的看著那背著背簍準備上山采茶的女人,現在整個村里的老少爺們只要手腳輕便的,走得動路的,幾乎每天都上山采茶回來賣給林佩蘭。
一樣是收生茶,李家做得褲子都要虧掉,偏偏林家做了收生茶炒茶的生意后,那家里的日子越來越紅火,就連那院里飄出的肉香都能饞到別人。
這事不能想,越想越心塞,劉雪梅猛吸了一口氣,笑的滿臉通紅道,“是呀!我哥過幾天就要結婚了,這不要忙得很嘛,文杰和公婆就讓我先回去幫忙幾天。”
“喲!你們家這是會辦事的人啊!一年兩起好事,一嫁一娶的,可不得了啊!”那女人似乎非常佩服劉家的能力一樣,好話不停地往外蹦。
要是以前的話,劉雪梅肯定趾高氣揚的,昂著頭,說那是當然,可現在這些話聽在耳朵里面,就跟打她的臉一樣痛。
現在村里村外誰家不知道,她劉家扣了李家,那么多的禮金不給陪嫁,導致婆家艱難度日的。
“我還有事要忙,嬸子也要上山去采茶,就不耽誤你了,再會。”
說著,劉雪梅也不再停留,錯過那女人抬腳就走。
“呸!打腫臉充胖子,給你幾分顏色,你還開起染坊來了。”
看著劉雪梅腳步匆匆的走開,那女人呸了一聲,扭著腰提了提背簍也走了。
劉雪梅固然娘家好,但對她們也沒有什么幫助,還不如上山麻利點兒,多薅一些茶葉回來賣錢,換一些日用品家用呢!
劉雪梅這一去好幾天都沒有回來,一直到他大哥的婚禮過后,李文杰也沒有要去接他回來的意思,而她自然也沒有自己回來。
何菊花的心里蠢蠢欲動,他想著劉雪梅的大哥已經結婚了,那些和于收到后怎么說也能給她解一下燃眉之急,但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劉雪梅回來。
一直到又一個星期六的下午放假,上班一星期的李文杰沒有把人帶回來,而是自己回家的。
何菊花的心下一沉,覺得這回又要完了,想要從劉家拿一些錢回來還債的夢想又破滅了。
“文杰呀,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呢?”何菊花急著問。
“嗯。”李文杰沒有多話,把手里的包遞給何菊花。
“雪梅呢?你怎么沒有把她帶回來?不是說好讓她回娘家去拿一些錢回來還債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