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自然的收回手,許明亮也沒有覺得尷尬,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樣干凈的姑娘了,身邊形形色色的女人很多,都早已褪去了青澀和女孩子該有的矜持,在他身邊的時候只有一個目的。
“這大家互相認識了,不如坐下喝杯茶再上山吧。”王老板顯然是怕許明亮尷尬,連忙打圓場。
“現在日頭還好,早點去茶園也不曬。”說著許明亮又問林佩蘭,“姑娘覺得怎么樣?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一致要去茶園,那咱們就走吧。”
王老板人精似的,帶著大家就走,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個年輕人,長得很王老板很像,是一張圓圓的福氣臉,手里還拎著一袋梨子。
一條土路彎彎繞繞直通茶園,那茶園是真正的茶園,上下都是一片綠綠蔥蔥,和林佩蘭偶爾在縣城返回的路上,看見的集體茶場差不多的排場。
這簡直就是林佩蘭夢想中的茶園,只遠遠看著她就喜歡上了。
“王老板,你們這茶場還是集體的嗎?”
“這片茶場原來是集體的,后來全部分到了個人名下,我家兄弟多,買了一些,也分得了一些。”
這點倒是到處都一樣,分產到戶后那些集體的茶場田地,老百姓也分了一些,有家里的便會自己包一些田地來。
“前面那圍著竹籬笆的是育苗的地方,老二帶林姑娘去看看,我和許老板上茶山,讓你感受感受咱們茶葉的原產地是什么樣的。”
王老板覺得林佩蘭和許明亮沒有熟悉到可以一起走的地步,便打發兒子帶領佩蘭去育苗的地方看,自己則和許明亮上山。
“大家一起走吧,育苗怎么種植,我也沒看見過。剛好今天長長見識。”
許明亮走的滿頭大汗,但是身上那件西裝一直都穿著也沒有多下來的意思,只拿著手帕在頭上按按。
林佩蘭特意低頭看了一眼他腳上那蹭亮的皮鞋,這會兒已經沾滿了泥土,不再是之前那樣子,可以照得見人臉的模樣了。
“行!咱們就都去看看。”
這一路可不近,那育苗的地看著近,走著挺遠的,都要走過一半茶場的距離了。
加上剛剛從村里走來的路,起碼走了有半個多小時,一個貴公子看著清貴端方,走在這鄉間也沒有說別的,只是一身得體的西服有點格格不入,不時提一下種茶的事項那些,很認真。
這倒是讓林佩蘭另眼相看,沒想到見人就握手的貴公子,也不嫌棄這一路的泥濘和雜亂。
“茶場平常雖然有人看管,但茶苗和那大茶樹是不一樣的,必須要離路邊遠一些,那個一點。”
王老板沒有挑明,但那個必須離路邊遠點,顯然是防盜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