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趕在下一波雨季前多做點,希望大家都抓起勁來,爭取早點完工好休假,說不定今年可以過個大年……”
陳建國的心思也恍惚了一下,想起之前同事的揶揄。
什么只能睡地板,床都爬不上,他只有滿腔的遺憾了。
就算可以爬床又怎么樣?
徒惹一身無處安放的躁動外,什么都做不了啊!
看來明天要早點起來給林佩蘭打個電話,好好的安慰安慰自己這想入非非的心了。
林佩蘭打了電話之后便回了樓上休息,昨天一夜沒有睡好,今天又爬了那么久的山,也不管外面吵不吵,幾乎是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要不是火車的氣鳴聲太響,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六點之前起來。
匆匆忙忙洗漱后,挑上那兩大麻袋茶苗就走,至于早飯還有餅在,到車上解決也是一樣的。
林佩蘭后沒有多久許明亮就下樓了,在她的房間門口敲了好一會兒,也沒有人來開門。
“203的客人在嗎?”
沒有把門敲開,許明亮有一個預感林佩蘭是退房了,但還是在服務臺問了一下。
“一大早就退房趕火車去了。”
許明亮聽了也沒有說什么,自己辦好了退房手續后走出了招待所。
其實他這一夜也沒有睡,但是林佩蘭什么時候走的,他站在窗前居然都沒有發現。
拎著手提箱出了招待所,站在大街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,他茫然了一會兒。
也不知道有幾年了,他都沒有像這般的猶豫和沖動過,只要她開口,什么女人得不到。
可剛剛認識的林佩蘭不是那樣的女人,她純粹,干凈,渾身傲骨,是個骨子里充滿正能量的女人。
許明亮只想著靠近一些她一些,但林佩蘭滿身的疏離,讓許明亮不得不退一步。
想想又覺得可笑,哪怕那個姑娘對他戒備那么深,他也要尋找在她隨便才能感受到的真實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時興起改變了原來的工作章程,許明亮也買了林佩蘭同一個方向的火車票,決定循序他心里的感覺,放縱一回,就像當年年少輕狂時一樣。
只是行車時間在夜里十二點。
林佩蘭這回上車很不輕松,挑著那兩麻袋的茶苗根本跑不動,好在最后那列車員給了一個方便,讓她在其他車廂上去了。
按著車廂號,中間不知道說了多少個對不起請讓一讓才找了過去,林佩蘭已經是大汗淋漓,坐下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。
“姑娘這是花苗嗎?”
同一排座位的大娘帶著一個年輕媳婦,眼里都是審視后的驚喜,面帶笑容和善的問。
“茶苗。”林佩蘭也友好的笑笑,把麻袋靠著自己一些,免得弄臟別人,“里頭有點泥土,還請見諒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出門在外,誰都有不方便的時候,互相幫助就行。有什么需要說一聲,大娘也能幫你。”那大娘笑呵呵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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